陈钰叹了口气,微笑道:“盈盈,倘若你早点这样,便是真让我喝毒酒,我也心甘情愿。”
“你。。。”
任盈盈睁大眼睛,霎时间眼中浮现出警惕与凶狠。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什么时候识破我的。”
“见到你的第一眼。”
陈钰笑道:“我这鼻子最是灵敏,绿竹林初次见面,我便深深记住了你身上的幽兰之香,此等高洁淡雅的味道,岂能是妓院里所谓的仙子能有的?”
任盈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叱道:“还在花言巧语!你以为我跟祖千秋,老头子那两个混蛋一样也会受你诓骗吗!”
她扯下自己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白皙娇嫩,端庄脱俗的俊俏脸蛋。
此刻秀目含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陈钰却若无其事的微笑道:“盈盈,你还是这样好看些。”
“少废话,谁告诉你我的名字的!”任盈盈咬牙切齿道:“不许你这么叫我。”
“当然是祖千秋。”
陈钰干脆答道。
心想祖千秋这个逼取了这么个占人便宜的名字,就该背锅。
反正锅多不压身,死一次跟死十次也没啥区别。
陈钰面带揶揄,逗她道:“你若对我温柔些,我便听你的。”
“住口住口住口!你这恶贼!”
任盈盈又羞又恼,怒道:“你死期将近了知不知道。”
“嗯?”
陈钰面色突变,惊道:“我好没力气!你,你当真在酒里下毒了?”
说罢便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盈盈,你不是来请我喝酒的么?”
“请你喝酒?”
任盈盈简直要被气笑了:“我是来杀你的。”
“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那你之前怎么愿意那般劝我喝酒。”
陈钰做不解状,指了指锁骨,摸了摸后腰,又点了点。。。
任盈盈当即俏脸涨红。
先前有易容遮掩,自然不大清楚,此刻俊俏的脸蛋绯色显现。
当真是娇媚不可方物。
羞恼道:“那还不是你这人卑鄙无耻,胁迫于我!”
“唉,罢了,我知道你面子薄,不好意思直说。”
陈钰叹了口气:“不过盈盈,你任性也该有个度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毒,快些给我解了吧。”
任盈盈不语,只是冷笑。
“。。。。。。”
陈钰这才表现的认真了些,皱眉道:“你当真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