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上的铁碑在暮色中泛着暗红,十二位幸存大名跪在碑前,铁水浇筑的丰臣祖坟,此刻仍散发着灼人热浪。
“其他大名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吧?!”
朱由检的龙纹战靴碾过遍地碎甲,靴底沾着的血泥在青石上拖出蜿蜒痕迹。
突然!朱由检抬脚踩住陆奥伊达家主的发髻。
将那张惨白的脸按向滚烫的碑体。
“啊——!“
皮肉焦糊的气味混着惨叫腾起,其余大名浑身战栗如筛糠。
朱由检俯身抽出伊达腰间的长刀,刀锋贴着碑文“僭越“二字划过:
“诸君可知,这七丈铁碑熔了四十三副铠甲?“
他手腕轻抖,伊达的右耳随着刀光飞入火盆。
“这些铠甲的主人,都是跟我大明作对的武士,现在他们都已经灰飞烟灭,连尸首都不曾留在这个世界上!“
杜阳适时捧来鎏金木匣,掀盖瞬间寒光四射。
匣中整齐码放着二十二颗腌制过的人头,正是内斗中“暴毙“的大名首级。
长宗我部家主突然呕吐不止,秽物溅在朱由检的龙纹披风上。
“方才我得到消息,你们当中有人不老实,打算刺杀朕?这伊达便是主谋!”
朱由检的目光从几个大名身上扫过,此刻的几人早已是被吓得丢了魂。
朱由检一把丢掉手中的长刀,云淡风轻一句:
“拖去鼎烹。“
朱由检淡淡摆手,片刻之后,新军营立刻架起十口青铜巨鼎。
鼎内滚油沸腾,被剥光的伊达家主捆成虾状投入其中,凄厉嚎叫随着“滋滋“声渐弱。
不过半个时辰,最终化作焦黑骨架。
到最后,一丝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残月升空时,幸存的十一家大名被铁链锁在刑架。
朱由检抚摸着从村田尸体上缴获的天皇佩刀,刀身映出众人扭曲的面容:
“尔等当真以为,献几个美人、几箱金银便能安享富贵?“
他突然挥刀劈断岛津家主的锁链。
“给你三个月,交出九州六万足轻、三百艘战船、要不然就别怪朕不客气。“
岛津瘫软在地,还未开口便见寒光闪过。
他的三根手指随刀光飞入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