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本宫刚刚感觉身体不适,李卿、李卿……嗯,给本宫喝了一瓶药剂。”
姜景瑜:???
这是把他当傻子了不成?
“这御花园里,他哪里弄来的药?”
话音刚落,李令歌的衣袖从石桌上扫过,一瓶瓶的丹药出现在了桌子上。
“臣自幼体弱,所以一直随身带着各种药剂。”
见状,姜景瑜心中信了大半,只是仍有些疑虑。
“皇后娘娘的脸怎么这么红?”
沈凤仪坐到凳子上,她此刻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已经不错了。
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脸是不是红,花儿是不是艳。
她抬手捂住脸颊,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本宫,本宫这是——”
李令歌收起了桌子上的一个个瓷瓶,语气淡然解释道。
“皇后娘娘刚刚有些发烧,服下药剂见效还没有那么快,所以面色红润。”
姜景瑜左右看看眼前的两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卫王好大的架子,见到本宫来,竟然仍能稳坐一旁。”
瞧他这气势汹汹的模样,还摆着太子的谱,李令歌也没惯着。
“皇后娘娘,臣用起来吗?”
此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凤仪娇躯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只不过乍一看她依旧是那个清冷,让人仰望,不敢亵渎的皇后娘娘。
沈凤仪刚想开口说话,眼眸之中突然露出惊恐之色。
因为她清楚地感知到,李贼的手指竟然在大袖衫内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下滑。
要不是她还有点定力,这会怕是已经瘫软下去。
这要是一说话,保证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
可是,李令歌离她那么远,手怎么可能伸这么长?!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只能招了招手,示意太子也坐下。
这样一来,李令歌也就是不用起身了。
姜景瑜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坐在了石桌旁。
“你在这里做什么?”
“臣前几日前往子午谷,返京途中在一处小镇买了些特色小吃,名叫火鸡味锅巴,特来送给皇后娘娘尝尝。”
见李令歌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一语双关的话,沈凤仪面色更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