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母不同,这揍得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她哭喊着就扑上去,整个儿趴在孟卫林身上挡着。
这种送上门的样子可威胁不到程轻,尊老爱幼她会,但这家人是真不配。
揍了一阵,程轻也累了,孟卫林也再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好了,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办手续,对了,家里的钱我就拿走了,反正也是我挣的,你们应该也没意见是吧!”
这些年孟卫林可没做什么事,家里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是程轻在忙。
孟父是做小生意,可他的钱就没拿回过家里。
老两口精得很,知道程轻是个勤快能干的,家里田里都能拿得出手,靠着这个家里能过活。
他们就再也没拿钱回来,反而将做生意的钱给攒了下来。
程轻挣的钱不但负担起了家里日常的花用,孟母还想着从她手里拿钱。
用孟母的话说就是她现在年轻,大手大脚存不住钱,由她帮忙存着,以后要用的时候再找她拿。
程轻一开始不愿意的,毕竟这钱是她辛苦挣回来的,交给孟母她哪里放心,孟卫林又是个不靠谱的。
手里没钱她心里不安,可知道她不愿意,孟卫林半句话都没有,就是一顿暴打。
手里剩下的钱硬生生被孟卫林抢走,全部给了孟母。
那之后有一次梦梦发烧,烧的很重,去医院医生说要住院,程轻去问孟母拿钱,孟母却说什么也不给。
说梦梦只是个丫头,没必要花那么多钱给她看病,丫头命贱,回家去后山挖点草药吃吃就行。
程轻要急了,又得了孟卫林一阵暴打。
最后实在没办法,程轻拖着受伤的身子,回家将家里她养的鸡抓了二十只,低价给卖了,才勉强换了点钱,让梦梦先把针给吊上了。
梦梦也是争气,烧很快退了下来,本来还要多吊两天针水的,但程轻实在拿不出钱来的。
还是医院里一个老医生看不过去了,自掏腰包给她配了几天的药,让她回家先吃着,不好再回来看。
这件事之后,程轻说什么也不把钱交给孟母了,任凭孟卫林往死里打,她硬是咬着牙不给。
最后孟卫林也怕真的将她给打死了,只得妥协,不交给孟母也可以,要将钱存在孟卫林和她共同的存折上。
那一顿打程轻整整躺了一个星期,才勉强能下地,但好在钱虽然也不是能自由拿取,但好在没落到别人手里。
这几年下来,存折上的钱不多,但也有好几千块了,承包鱼塘的初期费用按理来说应该勉强够用了,只是不知道承包需要几年起。
听见钱被拿走了,孟母急了:“你凭什么把钱拿走,那是我孟家的钱!”
“那是我挣得钱,你问问你儿子这几年有挣一分钱吗?你怎么脸这么大呢!”
事关钱的事,孟母也不怕程轻揍她了。“在我孟家就是我孟家的,你种的是我孟家的地,挣得自然也就是我孟家钱,你不能拿!”
“账是这么算的吗?”程轻笑了笑,“那好,那我们来算算账!”
程轻找了个凳子坐下,一本正经的跟他们算总账。
“你说地是孟家的,挣的钱也还是孟家,那行,我如今在孟家户口本上,也生了你们孟家的人,那我自然也是孟家的人了。”
“既然我人是孟家的,那孟家的地也就是我的地了,我在我家地上挣得钱,那自然也就是我的了。”
“你姓程的,哪里就是我孟家的!”孟母嗤笑一声,觉得程轻就是在想屁吃。
程轻却奇怪的看着她:“不姓孟就不是孟家人了?”
“那是,你就是个外人!”
“喔,那像我这种外人,该怎么办呢?”
见似乎是被自己说服帖了,孟母一阵高兴,她得意的扬着下巴:“你就该端茶递水,任劳任怨的伺候我们,别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明白了。”程轻点点头,“那你还愣着干啥,快去端茶递水呗!”
“什么?”孟母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说的,不姓孟的外人就该端茶递水,任劳任怨吗?”
程轻脸上似笑非笑,满是戏谑:“怎么难道我记错了,你原来姓孟吗?年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