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第九封——
之夕: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整日如行尸走肉般,满脑子都在想你在何处,我该去哪里找你。。。。。。
第十封:
之夕:
你在哪里?再没你的消息,我真的快要疯了!
之夕。。。。。。
第十一封:
。。。。。。
。。。。。。
。。。。。。
第二十七封:
之夕:
思之如狂,辗转难安!我终决定将信尽数寄出,无论你在何处,望明朗能辗转至你手中。阅后你有何感想,作何决定,我皆无怨无悔,心事尽释纸上,此生再无别处所托。
是弃是存,凭君一念。
只求你,让我知道你安好。
。。。。。。。。
风之夕将一滴泪痕折入信中,放回盒中,灭灯缓缓上床。
竹海万籁寂静,皎洁月色凄冷深沉,浸洒枝头,一朵红梅黯然开放。
☆、梅开
康都京城,皇宫宣政殿内,秦王南宫静正候在一旁等他的皇兄得空。
“陛下,西月国自去年悔婚后,今年的岁贡就少了许多,是否派使臣前去催贡。”
文帝眉头微皱:“嫁给我天圣将军委屈她了吗?还使脸色闹脾气,派什么使臣,直接甘宁关外驻军压进十里,练兵威慑。”
“陛下,三思。。。。。。”
“陛下。。。。。。”
群臣皆大惊失色,纷纷出言阻止,只有秦王南宫静因身子重也没打算起来,作为一个闲散王爷,不理朝政这件事要彻头彻尾,事不关己的看着殿中几位重臣你一言我一语的权衡利弊。
“好了!”文帝见他们争论无果:“甘宁关统领是谁?”
“回陛下,正是李沧澜将军。”
“那正好!让他以迎亲之名前去,十万之众的迎亲队伍,还不够她西月公主威风的吗?”
“陛下,此举有挑衅之意啊!”
“你说的对,就是挑衅,大国资本。西月蛮夷若知进退,就不会因此事减少岁贡,他们想试探,朕就回一个态度,对一个不懂迂回的国家来说,越简单的办法越有效。李尚书,你意下如何啊?”
兵部尚书李安平一直未发一言,被皇帝点名后并不慌张,行伍出身之人行事皆简单粗暴,却唯独这个李安平不同,虽出生将门,世代英豪,到他这代却碌碌无为,一方面是国无战事,加之他本人行事内敛。反而他的长子李沧澜更有将门风范,铁骨铮铮,十六岁便自请随军历练,二十岁就能独当一面,镇守西方甘宁关。
“一切听凭陛下定夺。”李安平道,无悲无喜,仿佛那要前去叫阵之人不是他的儿子。
“就这么定了。”
“臣遵旨!”
“对了,你还有个小儿子,叫什么来着?”
“犬子李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