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眼中的儿子心思简单,胸怀坦荡,对家人的守护和关爱,胜过外面那些自持清高,虚浮表面之人。
若早知如此,他断不会贸然进宫,现在那孩子就算回过神来,想不去怕是都不行了。
“父王,那位怎么说?”南宫昱进入书房,直奔主题,正好问到秦王痛处。
“他是你父皇,别那位那位的叫,成何体统!”南宫静也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朝着南宫昱就一顿斥责。
南宫昱一撇嘴,很是不屑:“习惯了,叫不出口!那他怎么说的?”
“准了,随内修弟子入谷,拜宗主门下亲传。”秦王说得不情不愿。
“太好了!”南宫昱高兴得一拍他父王的肩膀:“干得漂亮,他的意思?”
秦王恍惚间觉得这拍肩的滋味似曾相识:“嗯,有手谕。”
“算他懂事!”
“陛下虽然准了!”秦王好似已经习惯了南宫昱对当今圣上的不尊,面色凝重的望着他的皇侄:“可是昱儿,离南谷纳选还有两月,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心里暗暗盘算着转机。
“等不了两月,我办完康都的事,十日后便出发,劳烦父王替我准备一下拜礼,对了,我得带上南光。”南宫昱心满意足的踏出书房。
“你有什么事情要办啊?你整日不就是吃喝玩。。。。。。十日不够吧!昱儿,你可不要冲动啊,那南谷可不是康都啊,门规森严,这不能做那不许干的,你定不习惯的!”
屋外已经没人在听了。
只留下秦王茫然望着空空的庭院,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他的世子离家千日后的寂寥光景。
作者有话要说:(注:文中所示月份指的是旧历,参照中国农历,如一月,是农历的正月,所以夏季指的是四到六月间。)
☆、朱雀南谷
“世子,等等我!”南光扬鞭催打身下坐骑:“后面的马车跟不上。”
“吁。。。。。。”南宫昱勒马严肃望着他的亲随:“记不住是吧?还叫世子,我姓南名昱,往后只许叫公子。”
“为何公子要掩藏身份啊,咱们此去又不是见不到人。”
“是宫里那位的意思,也对我的口味。”二人停在原处等候后面拉着拜礼的马车:“我猜此刻本公子就康都城里一普通官宦子弟,你小子要敢说漏了,我拔了你的舌头。”
南光嘶一声捂住了嘴,暗想你南宫世子如此张扬的个性,怕早已名声在外了,也不知道能瞒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