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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尘在琴房编了一天的谱,累了,打着呵欠回去居室。
他去厨房打开冰箱想拿矿泉水喝,冰箱门才开了一条缝,他“哇靠”一声,门都关不及地逃出厨房,捏着鼻子质问在客厅叠衣服的萧小津:“你往冰箱里放了什么?屎吗?”
萧小津把周雪尘晾干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很高兴地说:“榴莲妹送了一个榴莲来,超级香,我打算用来做榴莲煲鸡。”
什么什么鸡?周雪尘脑仁痛:“管你鸡鸭鹅鱼,快把它扔掉。”
他不要冰箱变成加大号的屎缸。
萧小津听不见似的,拿下巴朝他房间指了指:“你要喝水是不是,我给你拿出来放房间了。天气这么冷,你一把年纪的喝什么冰水,对身体不好。”
周雪尘走到她面前:“我一把年纪?你忘了我怎么你……算,把屎扔了,把冰箱还我。”
萧小津看他,商量着问:“那我把榴莲放哪?放外面你不是闻着更臭?”
周雪尘握拳:“我叫你把它扔了,扔,r-e-n-g,听懂?”
“不扔。”萧小津挺委屈的说:“我爱吃。”
周雪尘:“……¥&¥……!!!”
除夕夜,知道钟皓不回乡,林姐姐也带着女儿留在a市过年,萧小津便把他们请来琴行一起吃团年饭。
萧小津和林姐姐忙了一下午,做出来的团年饭跟在饭店点餐一样,丰盛味美颜值高。
四人碰杯互祝快乐,钟皓打了一段手语,萧小津看不懂,叫林姐姐做翻译。
林姐姐说:“他意思是我们虽然不是家人亲人,但一起过年感觉跟家人亲人没区别。”
周雪尘呵呵了:“哪家的亲人会给团年饭整一盘屎?”
萧小津果真做了道榴莲煲鸡,那臭味,熏得周雪尘怀疑人生。他给鼻子上了两个鼻夹,只能用口呼吸。
萧小津见他那样子,又好笑又同情,安慰说:“我和小哥哥林姐姐都喜欢吃,少数服从多数嘛。”她连续给周雪尘夹了好些菜:“还有这么多你爱吃的呢,别净盯着榴莲煲鸡生气了。”
乐团的演出在年初三举行,时间紧逼,哪怕是除夕夜,团年饭之后也要组织排练。所以周雪尘不跟萧小津计较了,手起筷落赶紧吃饱才是正事。
这次演出是某项春节音乐会的一部份,场地设在a市的大剧院。
除了鲜果乐团的中西乐合奏,还有其它知名度极高的歌舞表演参与,全程直播,台下观众皆是政商人物,入场券只赠不售。
第一次以经纪人身份出席这类大型活动,萧小津掌心冒汗,怕出差池会波及到乐团的形象。
她眼观六路,协调各方,神经一直绷着,不敢松懈。
相比之下周雪尘淡定得多,他对这种大场面的处理似乎轻车熟路,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