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单音节自他喉间最深处发出,落入空气中,“嗯。”
霍辞抬手按了按眉心,薄唇泛上一层病态的浅白。
他唇角抿成一条冰冷直线。
江倚月捏紧手指,心口处传来阵阵疼意。
阿辞。
她叫他阿辞。
他竟也没说什么,任由她那么叫了。
江倚月攥紧手指,干净的指甲与手心接触,掐出一道道红痕。
可她却浑然不觉疼。
不过,庄轻梨为什么那么说?
就像……她们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江倚月:“庄小姐,我们不是见过么?”
在奶奶的生日宴会上。
她和她说了那么多,转眼就忘记了么?
女人唇角轻勾,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霍辞,柔声问:“阿辞,你跟江小姐提过我?”
“没。”
霍辞攥紧手指,额上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侧过身,避免她看到他此刻的神情。
霍辞手臂轻抬,作势低头看了眼腕表,嗓音低沉清冽,听不出丝毫温度,“走了,我要回公司。”
江倚月上前一步,手指攥住他的西服衣角,“哥哥,你……你们吃饭了么?”
他的胃向来不怎么好,不可以不吃饭的。
应该好好养着才行。
霍辞原本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高定西装被她攥得出现了不平折痕。
那位庄小姐适时开口,“吃过了,和我一起吃的。”
“江小姐,霍小少爷,再见。”
霍焰走过去,眉心紧拧,“我们可不想再跟你见。”
“江小花,走。”
江倚月手腕被霍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