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缠着戚寻樟不放,喻夏回房间去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便忍不住笑,咸涩的味道仿佛还黏在舌尖,这可真是……
可惜戚寻樟太不解风情,他好歹也十八岁了,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好吧?
往后退了两步靠到瓷砖上,喻夏眯起眼睛,手摸下去,满脑子都是先头戚寻樟意乱情迷时的脸。
洗完澡出来时,戚寻樟已经回了房,喻夏走到他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房门被戚寻樟拉开。
戚寻樟身上裹着件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也刚洗完澡,见到喻夏神色微顿,沉声问他:“怎么还没睡觉?”
“我担心叔叔,先头刘叔叔交代过叔叔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怕你胃不好受。”
喻夏说话时微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戚寻樟的目光飘忽了一瞬,转开视线:“没事,我自己去煮点吃的,你要吃吗?”
“叔叔真的酒醒了吗?要不我去吧?”
“不用。”
戚寻樟去了厨房,点火烧水,从冰箱里翻了一包速冻饺子出来下锅,喻夏跟进来,一句话不说站在一旁,安静得简直不像平时的他。
至少,先头进房间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戚寻樟问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喻夏撩了撩眼皮子,“哈”了一声:“我以为叔叔一直觉得我聒噪呢,我不说话叔叔又觉得不对劲了吗?”
戚寻樟有些无言以对,又见他脸色潮红,神色不太对,皱眉说道:“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喻夏笑着摇了摇头,“叔叔,你别问了,我就是刚刚在浴室自己弄了一回,累到了。”
戚寻樟:“……”
他就不该问,脸皮能厚成喻夏这样的,也确实不多见了。
见戚寻樟瞬间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模样,喻夏笑嘻嘻地贴过去,手攀上他的胳膊撒娇:“叔叔,你别这么闷嘛,我跟你说笑呢。”
戚寻樟觑他一眼:“真的累了?”
喻夏使劲点头:“累啊,今天月考,连晚自习都在考试,能不累吗?”
“考得好吗?”喻夏的成绩戚寻樟是知道的,这几次月考都在年段二十名左右,一直很稳定。
“还不错,这次说不定能进前十五,”喻夏说着转了转眼睛,笑问戚寻樟,“叔叔,要是我下次能考进年段前十,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