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流解除了易容,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饮茶看花,很快便看见两人从殿内出来,郑一郎神情严肃,于杜阳依旧是不怎么正经的样子。看他们去的地方,应该是皇宫,果然代表藏剑山庄的于杜阳比他受重视多了。
虽然这么想着,白默流还是很悠然自得的坐在凉亭里饮茶,浑然不知今后将要经历的腥风血雨。
一直到了晚上,他们才回来,白默流已经挪了几个地,快把将军府逛遍了。这时见郑一郎回来,走至两人跟前。
看表情,结果应该是皆大欢喜,双方都很满意的样子。
于杜阳看着走近的人,露出欣赏的眼神,“郑将军,这位是?”
正巧庭院的另一边有一人火急火燎的朝几人这边奔来,正是倒霉的被白默流扔在路边的王璇本尊。
郑一郎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于杜阳是在问白默流:“这位是白默流白兄,你应该认识才对。”
“怎么?才两个时辰不见,你就认不出我了?于兄的记性未免太差。”难得看到此人吃瘪,白默流倒是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于杜阳英俊的脸上困惑不已,看看气喘吁吁赶到的王璇,又看了看白默流,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郑一郎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笑着说道:“于兄,这才是默流本来的样子,先前在你面前恐怕他一直是易容成王璇的样子。王璇,辛苦你了,袭击你的人我已找到,不必多虑,去休息吧。”
王璇本就沉默寡言,因而虽困惑,却也不再多言,依言退下。
于杜阳的表情就很有趣了,一副惊呆了的模样。
白默流也不去管他,对郑一郎说道:“郑将军,不知在下的卧房何在?”
郑一郎闻言也有点呆滞,他竟是粗心的忘记让人给两人准备房间了。
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呆滞模样,白默流在心里默默的笑了。
最后,郑一郎派人去找可以现用的客房,最后侍女回来报告说只有一间收拾好的客房,这可让他有些犯难。
他们这么一耽搁,已近深夜,外头的客栈都不一定开着。
于杜阳倒是大大咧咧道:“有什么关系,我和他住一间不就好了,嫌挤就再搬张软榻来。”
郑一郎想着这样也可以,只是终究是招待不周,很是歉意。
又吩咐人去寻了软榻搬至那件客房,三人互相告辞,白默流便和于杜阳一起前往客房。
途中于杜阳盯着他猛瞧,白默流最后没忍住,“于兄,你看够了没有?”
于杜阳老实的回答:“没有。”
“于兄到底在看什么?”脚步没有停,白默流甚至没有回头。
后头的于杜阳突然停下了,语气很不正经的:“看你长得帅,都把我比下去了,很不甘心呐。”
白默流也停下,顿了半晌,最后只说:“快些歇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目测是道长发威震慑众人的狗血情节~
食羊花已经彻底黑掉了……(算是剧透吧,这货小时候受过刺激,偏激病态的狠,不然一开始也不会那么容易啪啪啪了咩咩,这货渴望全然的信任,渴望真情实意待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