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他轻轻覆住费渡的手背:“你……就不害怕么?” “谁说不怕。我落在绑匪手上时,怕得要死。”费渡扭过脸来,方才还说着“没什么不敢”的人,此刻眼里却涌动着某种柔软的东西。 “师兄,我不怕死,就怕这么死了,你会伤心。” 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就多了一副铠甲,也多了一根软肋。 骆闻舟最难以抵挡的就是费渡这种眼神。他扭开头,干咳了一声,脸上不自觉泛起了一点红。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那啥,费事儿,大米还跟我提了一件事。” 费渡敏锐地听出了称呼的改变,一惊之下全身炸了毛,刚想下床溜走,就被骆队一爪子给按回了枕头上。 “听大米说,我是你……‘媳妇’?” 窗外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