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更快晋升的调遣前往蜀地,只为了能够在各方面上都更加接近靖云、能留存住彼此之间所剩不多的连系,并在每一年进京述职的时候死皮赖脸地住进柳府里、仗着他们的“友谊”享受靖云的亲近与信赖……尽管这么做的代价,是每一次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后来更成了四口──阖家欢乐、不容干扰的模样时,胸口撕裂心扉的痛……与对自个儿就那么错过一切的悔恨。 ──直到又一个三年、再一个两年过去。 ──直到……他们相识的日子已逾他年岁的一半;而那个无心却夺他所爱的女子,却因产第二胎时元气大损,最终在儿子未满两岁时便与世长辞。 知道这个消息那一日,尽管清楚靖云心底必是十分哀恸的,可齐天祤心底最先升起的,却仍是过于卑劣的喜悦……曾偃旗息鼓了多年的渴盼与绸缪转瞬便占据了他全副心思,而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