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被香独秀牵连而不能来到薄情馆的人见到这么优厚的服务终于笑开了花,尤其是见到香独秀想进入薄情馆却被人拦在大门外的时候,那种感觉更爽!
“你堵着大门口了,我进不去,麻烦让开。”香独秀向来对于挡道的全当看不见的,只是那站在门口的人实在是庞大到就算他不长眼也绝对能看到的程度,香独秀无法,只有开口请他让开道路。
谁知那人微微垂着眼皮,一脸睥睨的看着香独秀,然后一把扯过放在一旁的牌匾,立在香独秀的面前。
那上面的字,正是“恕不招待姓香名独秀之人!!!”
“我没有不识字,你不必给我普及。”香独秀仰视面前之人,很认真说着。
不过挡在面前人不买账,依然僵持着那个动作。
有些因为薄情馆再度营业而来到的客人见到这诡异的一幕,那原本走来的脚步开始迟疑,最后折道遁走,决定再也不来这里了。
原本还想靠他们来挽回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营业额的富长贵见到这一幕忍不住老泪纵横。馆主的这个做法确实是能让香公子进不了薄情馆,但这样也等于把薄情馆的所有客人全都断绝了啊,那他这个月的三十万业绩要怎样才能完成?
“既然壮士不肯让道,那只有恕我无礼了!”见这人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怎么也说不通,香独秀活动着手指,开始用他最不喜欢用的那招。
谁知那人根本没将香独秀放在眼里,一身冷哼,右脚一跺,那平整的地面顿时传来一阵摇动,面前的成堆的肉山在不住颤抖,久久不停。
饶是从容如香独秀也被眼前这一幕弄呆了。[香:谁呆了?!我只是在想用武力对付一个头脑简单的人有失我之风采!!]
“呃……既然壮士喜欢站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你之雅兴,先告辞了。”香独秀将自己的目光从肉山转到面前的牌匾上,心里起了个念头,匆匆离开。
富长贵见香独秀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香独秀离开没多久,在富长贵以为香独秀应该就此放弃了的时候,薄情馆的大门口有人悠悠然的走来了。
男人一身的色彩斑斓,那由不同颜色凑成礼服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样式,从上面折射出来的光芒看得人眼花,根本分不清来者是谁。男子带着好大的墨镜仰视着天空,头上扣着个大大的草帽,草帽上还插着几枝兰花,那样子就像只骄傲的孔雀,傲然走来。
“哎呀,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薄情馆,像这种这么尊贵的场所怎么可以少了我之身影?进入。”男子依然看着天空,说着感慨的话就要进入薄情馆。
在场的众人见到这一幕,脸上集体浮现出大片的黑线。
香独秀,这种事情也亏你能做得出来!!!
男人几乎要跨入薄情馆时,那个不知藏在哪里的肉山又突然冒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诶?这位壮士,你挡着我的路了。”男子镇定的摇着手中那把七彩羽毛扇,说着。
那人盯着眼前的男子,一把拉过旁边的牌匾,粗大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字。
男子看了很久,才回答。“耶,我又不是香独秀,你给我看这做什么?”
你不是香公子那你还能是谁?众人心里一致汗。这种行为,这种说话的语调,这种臭美的脾气,普天之下除了芜园楼主,还能有谁?!!
却见男子微微背过身,摇动手中的羽毛扇,回答一声:“我叫周郎。”[某知这句是开玩笑的,千万麦当真。||||||]
“…………”|||||||
陷入很长一段死寂之后,咱们的香公子还是被扔出了薄情馆。
被扔出薄情馆的香独秀心里很是不满。
这慕容馆主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是想找情姑娘,为什么他老是多番阻挠?难道……情姑娘是薄情馆的头牌,慕容馆主不想让情姑娘归了他?还是说……他也喜欢情姑娘,所以才执意阻挠他进薄情馆找情姑娘?!!
想到这里的香独秀再也忍不住,心里已认定就是这个原因,哪还能在外面待着,任由自己心爱之人在他人手中受苦?!
坚定下来的香独秀开始再想办法进入薄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