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般地抱着那款和田玉匣子。
阻止黑衣的牧师和助手沉下安放。
“叶小姐!请节哀……”
“叶……”
各种提醒声再次响起。
叶安然丝毫顾及不了这些,在她看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葬送了妹妹。
风掀起了她的袖口,皓腕两处浅褐色的伤疤,若隐若现。
这一刻随着她沉痛的心情,颜色似乎愈发地加深。
“真汐,对不起,是姐姐害了你……”
此刻,她佝身跪地,忏悔般地声声泣泪。
“安然,不是这样的,和你没关系……”
王小心的手轻轻地按在了叶安然的双肩上,柔声细语地呢喃着。
听到他的叮咛,叶安然缓缓地止住了哭泣,一脸梨花带雨地凝望着王小心。
王小心朝她坚定地点点头,随之向她伸出了双手。
叶安然就这样被王小心从地上牵了起来。
“昨晚,我认真研究过叶真汐写给我的信。如果没有说错的话,她的离去,是因为一直深受某种疾病的困扰!”王小心讳莫若深的低声说道。
“什么病?”叶安然惊愕地凝视着王小心。
“幽闭恐惧症!”王小心一脸毋容置疑的说道。
话音刚落,叶父的续弦唇角惊吓般地啜动了一下。
这一切全然收纳在了王小心眼角的余光里。
(4)
“为什么不早说?”
叶安然一脸的震惊和无尽的抱憾,语意中油然而生着丝丝的嗔怪。
“我一时无法确认,只能请你让她暂时不要离开医院,所以康复医院是最好的缓冲。”
“那……那为什么她会生这种病?”
“说来话长!”
王小心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此刻的他,真切地感到叶安然掌心布满的汗水打湿了他的手掌,她那试图揭晓答案的焦躁与迫切,可见一斑。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叶安然说着,手掌稍稍用了些力道,握得王小心随之疼痛地皱起了眉头。
见王小心不愿意开口,她才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正巧与父亲的续弦目光相触,对方慌乱地躲闪了开来。
天知道,叶真汐的死与她有没有关系?
一丝女人特有的敏感刺激着她的神经,那种不由分说的仇恨这一刻彻底地迸发了出来,她缓缓地松开了王小心的手,径直朝那个女子走去。
“雅舒姐,真汐临走前,留下什么话没?”叶安然目光审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谁是你姐,别乱了辈分。”女子轻捻了一下薄唇,不悦地冷哼道。
(5)
“那我该怎么叫您呢?叫声后妈,您敢应吗?”叶安然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叶安然,你别太过分。”女子蠕动了一下似染白霜的唇瓣,继续冷然地警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