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撩啊啊,我天,这是我在学校里第一次碰到他!”
“后悔了,早知道往前排坐一点了啊啊啊。”
跟这种天然的e人坐在一起,还是在第一排,对于她这种善于装e的i人来说很是煎熬。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装神弄鬼,好烦哦。”
贺楮一边听着台上的老师讲点理论知识,一边时不时瞄夏沂尔一眼,瞄得还挺光明正大。
夏沂尔记笔记的手停顿了好几次,几乎要忍无可忍时,他蓦然抬手,往她脑袋顶上抹了一把。
她要揭竿而起了啊啊啊!
夏沂尔瞪了贺楮一眼:“你干嘛啊!”
贺楮一只手托着下颌骨,另一只手指尖捻了捻,然后展示给她看。
……是不知道掉在她头发上多久的两粒桂花。
夏沂尔佯装无事地撇开脑袋,心里却蜿蜒过一道漫长的湿痕。
贺楮旁若无人的“暴行”终于被老师逮到了。
老太太笑眯眯地张口就喊:“哟,这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同学,你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贺楮的指腹上还黏着桂花,闻言丝毫不慌张地站起身,听老师提问。
“《尼伯龙根的指环》是由哪位作曲家所作?”
“瓦格纳。”
“哪个版本的巴赫《十二平均律第一卷第八首前奏曲》是刚健的?”
“选B。Richter,S。”
“平时会听音乐吗?”
“听一点,不多。”
“喜欢谁的?”
“RobertoCacciapaglia。”
“会乐器吗?”
“一点,不多。”
一开始的问题就让夏沂尔听蒙了,猛翻笔记,愣是没找到答案。
后面的问题偏离了九曲十八弯,她听着听着,发现他们说的她听不懂,而他逐渐显露出最开始她了解他之前的样子。
强大睿智,果敢冷静,仿佛对一切都很了解,没有任何的缺点破绽。
这样的他才该是所有人面前的他。
原本的亲近感似乎又瓦解了些许,距离和隔阂感又长了新芽。
小老太太仿佛被按下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