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们容府上下,头可断,血可流,道歉!休想。”
容大人把话说绝了,他的声音在朝堂上久久回荡,气势远盖皇上。
建王的人一时无言,被他的绝对给吓唬住了,但只是一时的,毕竟他们可是有想要把容素素落下水的决心。
“你们容府好大的气性啊,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们,此事还需皇上定夺,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等听皇上的。”
言官言之凿凿,随后对着皇上跪拜起来,似乎已经预料皇上为了平衡,愿意折腾容素素一回。
在他们大多数人看来,容素素得到皇上的宠爱,何德何能啊,不过就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子罢了,能言善道倒是真的,于国家,于百姓,有什么利啊。
有了他的一跪,在列的无不下跪叩首,但都不开口说话,不管是不是建王的人,洛王的人,他们都在等。
“你们都已经说完了?都说够了没有?若是没有说过,你们继续再说一会儿,朕听着呢。”
皇上终于开口了,但这话,这语气,这神态,都是那么的阴阳怪气,任谁听了都不敢言语。
“怎么?没有声音了?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的,昨儿,就已经派
人去问过公主和建王了,小孩子家的小打小闹,你们也敢将此搬到朝堂上来说?”
皇上怒视着堂下的建王一党,发誓要给容素素报仇,居然让她道歉?
“可是皇上。”
言官想要据理力争,皇上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住嘴,公主和建王都是朕的孩子,怎么?你想数落朕家教不严?朕不会管教孩子?”
“皇上,臣不敢。”
言官吓死了,他敢拿公主的教养说话,不就是因为公主她不是皇上亲生的嘛,抱着宁愿得罪了容府,也要拉公主下水的侥幸,这才如此的。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嘛,公主的教养也是你这种人可以议论的?你的教养又在何处?你府上的家人的教养又在何处?朕可听说了,你的孙儿还未入士,已拿朝廷命官自称,是想死吗?”
皇上有所有人的把柄,这些臣子的私事,他知道个七七八八,更别说还是如此张扬,而且忌讳的事情。
言官瞬间脸色发白,脑袋使命的磕在地上,求饶道:“皇上,没有的事情,皇上,定是有人胡说八道的,臣的孙儿年幼,怎会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不是朝廷命官,却以朝廷命
官自称,可是有罪的,而且罪行还不小。
“胡说八道?你可为他担保?若他真有说过,你辞官还是自刎啊?”
皇上早就看此人不顺眼了,老拿自己是老臣来提醒他,这回,终于有了把柄了吧。
这把柄,知道的时间不短了,可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这回,倒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皇上。”
言官吓得双眼瞪得如同铜牛,辞官?自刎?都不是好的下场啊。
“说吧,给你选择的机会,朕不为难你,给你透个底,朕可是有人证的,就在这朝堂之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言官哪里还敢辩驳,走一步也是死,退一步也是死,那还不如,退一步,给皇上一个好的念想。
“臣有罪,管教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