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告祖的董叶军催促着自己几乎一路飙车赶到医院,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抢救室门口,看到门口坐着的三个人之后,腿一软差点摔倒,好在门口的两个人看着还算平静,否则董叶军连过去的勇气都没有。
门口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两个人董叶军都认识,省公安厅厅长欧阳雄,省妇联主席欧阳艳。
亲妈和亲舅舅都跑过来了!董叶军壮着胆子走过去,压根不敢往那三个人跟前凑,而是拦住了一个从身边经过的护士,客气的问道:“您好护士,请问急诊室里的病人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他一眼,董叶军做了多年校长,多少有些书香气的儒雅和镇定,只是今天这事让他太过惶恐,所以显得有些脸色苍白,护士以为他也是病人家属,就温和的说道:“放心吧,没什么事。病人只是头部被碎石磕破了点皮,有点失血过多,不过头骨和大脑都没有问题。目前病人可能是因为失血原因还在昏迷,不过情况已经稳定了,您别急。”
最新找回董叶军一听卧槽感谢满天神佛啊,您各位可真是救了我一命啊!他连忙道谢:“谢谢,谢谢,你们辛苦了!”
小护士还挺诧异他这么激动,笑着点点头走了。
董叶军这才像回魂了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前对坐在长椅上的少妇说道:“欧阳主席,对不起!是我管理照顾不周,才让小铭有了这次意外,您骂我吧!”
点头哈腰的样子显得十分谦恭。
少妇真不愧少妇的称呼,她也确实没到o呢。
欧阳艳今年三十九,多年身居高位包养得益,看着就是一个雍容端庄的少妇,风韵犹存。
“董校长快别这么说”
少妇是停顿了一会才说话的,这一两秒的停顿快让董叶军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今天这事是个意外,谁也预想不到的。您没什么错,小铭这孩子我了解,在学校没少调皮捣蛋,这么点意外还把您给折腾来了,实在抱歉。小周,去找一件干净的衣服,让董校长先换一下。”
少妇的声音温柔娴静,听在董叶军耳朵里就是天籁。
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这身居高位的人就是不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啊。
林铭其实真没什么事,当然,没事的是现在林铭,那个原版已经残魂寥寥了。
明明已经死亡灵魂却又附体在了别人身上,林铭虽然懵但是并非不能接受,不过前任的过去和经历有太多记忆需要传导给他,所以他还在昏迷着,自动的整合消化着前任的记忆。
没多久林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他一脸茫然的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幸亏房内没人,否则看见他的神情怕是会以为他被砸傻了。
林铭此刻确实有点傻,因为他附身的这个人,身份背景太吓人了。
林铭的母亲和舅舅不用提了,他的父亲,就是广东省省委书记林建军,林家在广东是个庞然大物,虽然人丁不多,但是可怕至极,不止因为林建军,还有林铭的爷爷,如今是中央的第二号长。
最新找回这样的身份,说林铭是广东省头一号纨绔都是谦虚,就是放在全国,如林铭这种家室,一只巴掌只怕都数得过来。
不过林铭也只是傻了一会就反应了过来,毕竟三年的植物人生涯给他带来了非同寻常的神经,适应起来相比会很快的。
得知他醒了,欧阳艳和欧阳雄都进来看望,还有董叶军,欧阳艳看到儿子虚弱的样子眼泪都要下来了,作为孤儿,从来没有感受过父母关爱的林铭看到欧阳艳,孺慕之情油然而生,他轻轻的笑着安慰着风韵犹存的少妇母亲:“妈,别担心,我没事了。”
欧阳艳和欧阳雄都是很惯着林铭的,不过此刻林铭眼中的镇定和沉稳让他们有些许的陌生,所以一愣之下并没有说话,而是听林铭说道:“董校长,还麻烦您跑过来,我没事,就是磕破点皮,给您添麻烦了。”
董叶军一愣,心说这个大纨绔今天怎么这么客气,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铭看着三个人都在愣,心里也是暗自苦笑,以前的林铭就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看来想改变自己在别人心中的看法还是个难题,还是先从身边的人开始吧。
林铭在医院住了七天,就回家休养了。
期间父亲来看过他,母亲和舅舅想轮番照顾他但是被他劝走了。
林铭这几天的表现跟以前彷佛不是一个人,让爸妈舅舅都很惊异,只能归结为脑子被砸了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