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沐方才那般模样,和清漠如出一辙,看来清漠也是被这东西所伤,既是曲阴网而致,那必然是也与盗走曲阴网的清泽脱不了干系。
江渚脑中一懵,想起那东西被清沐伤了不少而逃跑,叶萋斐和清漠还在一道,那东西该不会……
来不及多说,他已急忙冲出房门。
张嘉不明所以,但心中也暗暗猜想江渚如此着急,恐怕是与叶萋斐有关,丢了几句话给家中下人,就随在江渚身后一道朝着叶府方向跑去。
一头撞开了叶府破烂不堪的大门,只见到屋门似乎还在摇摇晃晃,大喘着气跑上楼,看到江渚呆立在一个房间的门口,顺着他的目光望进去,屋内有打斗过的痕迹,但已空无一人了。
江渚一拳打在木门上,木门摇摇晃晃地倒下地,扬起一阵灰尘。
“混账!这东西,我非得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究竟是什么?”张嘉瞪大双眼。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缘我之故……”江渚咬着牙。
三百年前清浅造了那曲阴网,意在抓捕了这些魑魅魍魉之后能对其加以度化。而清渊和清沐的观点却都以为妖魔鬼怪无有度化之路,只不过清沐以为必得以正道方法来除之,清渊则认为只要能除去,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无关紧要。
清渊抢了叶萋斐的桃符,不断地接近诸多的妖魔鬼怪,使得桃符沾染邪气,反噬其主,要靠两枚曲阴网的正阳之气来化解。
但三百年清浅离世之后,曲阴网抓捕过诸多魑魅魍魉,却未有人将这些东西度化,加之清渊拼命用曲阴网来捉妖捕怪,其上的阴邪气比桃符更甚。
两者相加,重重层叠之下,曲阴网恐怕已经不再如清浅当初以为的那样,它不再会被人控制,就成了“那东西”……
……
张嘉牵来了两匹马,也备了干粮。
江渚瞪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与你一道去千仞寺!”张嘉爬上马背。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去,何必去添乱子!”江渚没好气地也上了马,喃喃道了一句,“萋斐是我的,命里早已注定!”
“你一个要出家的人,何必染红尘?”张嘉先行策动了马匹,朝着洛阳方向,“你应当在寺中潜心修行,普度众生,如此一来可千古传颂,死后都有人日日香火供奉,成就美名。”
“谁说我要出家了,我才不出家!”江渚见状,急忙也跟了上去。
“你一口一个师兄的叫着那些僧人,你不出家难道我还出家?”张嘉白了他一眼,“况且我记得你有个身形微胖的师兄对她说过,你和萋斐之间并无那缘分,你的命数早已注定,还说我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