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如何能冷静!”她撕心裂肺地骂道,“你再拦我,你信不信……”
说着,她再用力以指甲掐入了掌心皮肉中,一股热气从血中窜起。
“你信不信我连你也杀!”叶萋斐对清泽道。
清泽身上莫名起了一层冷汗。
张善见此状,急令手下官兵持械指向了叶萋斐。
张嘉不忍,跪到张善跟前苦苦哀求。
不想张善更是怒极,下令官兵活捉叶家几人,又让人将叶临带走。
叶夫人大声哭喊,被官兵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而叶萋斐见她母亲也已悲痛得将昏厥过去,上前抓住了一个官兵的胳膊,只轻轻一用力,胳膊已经折断。
在场众人皆惊讶。
叶萋斐脑中只剩一片混乱,又再掐住了另一个人的喉咙,指尖用力掐下。
在即将掐断的时候,清泽也已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痛心道:“叶姑娘,千万别杀人啊!此前洛阳城外那个男子是你误杀,但如今你若真的动手,那便是真的罪不可赦,造下业孽了啊!”
她迟疑着松开了手。
没想张善则趁机又再指挥人上前,叶夫人被人拖着往府外走,突然衣袖“撕拉”一声被扯开,露出了手臂,几个官兵竟也发出“啧啧”笑声,叶萋斐刚刚才稍稍平息下去的杀戮之心顿时熊熊燃起,抓住清泽的手腕,往旁一把甩开。
清泽吃力地稳住脚步。
而清沐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一旁响起:“何必劝阻她,直接动手杀了她便是。”
“师兄,这如何可以?”清泽瞠目。
“你觉得她这样子……”清沐目光冷冷泄下,低声道,“还是个普通人吗?”
只见叶萋斐一手一个人地甩开撂倒,直到将叶夫人从官兵手中夺下,再是狠狠地瞪住了张善:“把我爹还给我!”
张善终于有了些动摇,脸色已经不堪。
但见他毫无放人的打算,她又已捏紧了拳头,一滴滴血从指尖缓缓地滴入地面,在石板上溅出一小淌血。
张嘉也已悲凉地望着她。
她避过张嘉的目光,抬起手,脚下忽然凝固了一团白雾,裹挟着她步若流星,一跃已将掐住张善。
没想张嘉突然站起身来,拦在了张善跟前。
她犹疑地收了一分力。
而清沐更早已出手,一掌朝着她硬生生地劈了过来。
白雾扇动羽翼,她快速地闪过了那一掌。
可那掌力道十足,竟一时未来得及收势,掌风划过叶萋斐的脸庞,直直地落到叶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