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哈哈,“洋平鄙视着治也,”作为忍者,连这个我都看不出来,还当什么上忍?“
“酒瓶老师,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治也被自来也拒绝,心情真的是不大好,不想在这里扯些没用的,转身准备离开。
“喂,治也,先等等,”洋平喊住了治也,“陪我去办些事。”
……………………………………………………
木叶一处居民院子。
治也和变出的影分身们在院子里辛苦地拔着野草,而洋平则靠在墙边,躲进阴凉处,悠闲地喝着治也带过来的清酒。
终于完成了工作,治也解除影分身,浑身臭汗站到洋平旁边。“酒瓶老师,你说的事我办完了吧,我要走喽。”不知道洋平发得什么疯,治也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谁知道就是为洋平的院子拔拔野草。
“这种任务咱们班做过吧?”洋平问道。
“做过吧,我都有些记不大清了…………”治也的脑子疯狂的运转着,怎么也想不出洋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酒瓶老师,都不是外人,有话你就直说吧。”
“其实这就是我平日里在做的任务,和你们的任务级别是一样的,”洋平打了个嗝,神色平静,像是说着什么大不了的事。
“呃,其实多少我也能猜到。像你这样的酒鬼,如果我是c级或者级别更高任务的委托人,也很难对你放心,”治也跟洋平也没什么顾忌,想到就说出来了。
洋平却瞪大眼睛,“咳咳,有这么明显吗?”
治也点了点头。“干嘛今天要跟我说这些?”
“没什么,”洋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有些话闷在心里很难受。治也,你要是有急事想回家,你就走吧!”说完,用可怜的小眼神看着治也。
按理说洋平这么一个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治也绝对不会听他诉什么衷肠,可架不住洋平眼神。“哎,酒瓶老师,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好吧好吧,想说什么,只管说吧,我听着。”
“这样就对了嘛!”洋平脸色一变,又恢复了往日霸气的样子,“等着!”说完,噔噔噔跑进屋子,去拿什么东西了。
治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洋平左右手各托着一个半人来高、两人合围大小的大土坛,轻轻放在地上。“这两个可是好东西!从我父亲时代就存在家里,前所未有的烈酒,”洋平像欣赏美女一样盯着两大坛酒。
“酒瓶老师,你该不会想让我陪你把他们喝完吧……………”治也头皮发麻,这么多酒,即便是最清淡的清酒,喝了恐怕也会受不了。
洋平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了。治也,这可是平时我没舍得喝的,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酒品见人品,前世治也就不是怕拼酒的人,“一人一坛是吧,来来来!今天就把你喝得心服口服。”
治也撕开封在瓶口的纸,端起大坛子小抿了一口。
“怎么样?”洋平一直没喝这酒,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关心的问道。
治也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怎么感觉,这么像白酒?”
“什么?”治也那句话不自觉变成了汉语,洋平根本没有听懂。
“哦,没什么,味道还不错!”治也坐了下来,又猛灌了一口。
……………………………
明月当空。
“治也……哎,治也………你听我说啊!”洋平面红耳赤,拉着治也的胳膊就不放开。
“洋平!”治也现在也是五迷三道,嘻嘻哈哈,直呼起洋平的名字,“你想说什么就说!”
“那个,治也,你不是问我身上的疤吗?”洋平闭上眼睛,好像有些神智不清了。
“洋平,你是不是糊涂了?”治也推开洋平的手,“问你的不是我,是直树!”
“啰嗦!”洋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说你听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