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奇追上去讨好:“兄弟,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样吧,晚上请你们吃饭。”
祁景年推开他:“热,走开。”
裴奇:“就当你答应了哦,不过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祁景年下意识反驳:“谁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没有?”裴奇在操场和祁景年之间比划来比划去,“那你这这这,啊?”
开屏给谁看呢?
“就是没有。”祁景年倒没说谎,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在一起。
裴奇笑了:“行吧。”
死鸭子嘴硬,祁景年大概算两只。
过会儿裴奇又问:“那你耳朵红什么呀?”
祁景年一把推开好友走远:“都说很热了!”
下午比赛多,时元来来回回地走,待到散场小腿酸胀,脚底板都要没感觉了。
裴奇自请赔罪,在学校后面的馆子里点了满满一桌菜。
时元心安理得吃大户,埋头啃饭,腮帮子吃得鼓鼓的。
祁景年把他平时爱吃的菜换过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裴奇:“哎,那个茄盒我也要吃呢。”
两人转过头,四道死亡射线齐齐对他发射。
裴奇一怂,小声:“你吃你吃,真是的……好歹是我请客啊。”
时元咽下饭:“裴哥,你只是失去了一顿饭钱,我可是没机会给学长加油了啊。”
裴奇:“明天上午不是还有比赛吗?”
祁景年补充:“没有了。”
下午校庆策划组找到祁景年,说明天上午加个流程会议,所以接力决赛找人换掉了。
裴奇:我可真该死啊。
时元啃着鸡翅:“这样吧,再赖依平渴了就原谅里。”
裴奇:“啊?”
祁景年:“服务员,麻烦加一瓶可乐,谢谢。”
裴奇无语。
行,我看你俩处挺好。
时元美美滴喝完可乐,打了个饱隔。
吃饱饭,他终于有精力想事情:“对了,学长晚会表演什么呀?”
祁景年:“保密。”
时元:“搞这么神秘,学长该不会上台直接表演散打吧?”类似春节晚会的武术表演。
裴奇:“祁景年拳打镇关西。”
两人促狭地笑起来。
祁景年嫌弃皱眉。
真服了这俩人,他俩合该是亲兄弟才对,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