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不也没能耐修复这方水晶砚吗?有什么可神气的!”
黄建安刚才智商被陆洲东碾压后就很是不爽,看到这里,他更忍不住了,当即笑道:
“小子,别忘了刚才咱们打的赌,现在,乖乖得跟我们回襄平吧!”
话音一落,李家三名壮汉便不约而同的上前走了三步,目光死死的盯着陆洲东。
即便是围观的人,此刻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山般的压力。
丁鸿运甚至也已经暗中给执勤人员使了个眼色,只要石正业强行拿人,他就是拼着败坏名声、与襄平李家结怨的风险,也要保下陆洲东。
就在场中风起云涌之际,陆洲东的笑声却是陡然传了出来。
“黄老狗,你说的对,却也不对。”
“方才,我的确是没有能力修复好这方水晶砚,但是现在……”
“我能了!”
陆洲东这番话,掷地有声,铿锵作响。
但黄建安却是冷笑连连。
“你能了?”
“说的轻巧!”
“即便是我师叔都是无能为力,你说你能修复?”
“你凭什么?”
陆洲东并未说话,只是笑容不再,脸色微沉,犹如一座万年冰山,冷得吓人。
黄建安人品本就不好,属于那种得理不饶人的那种无赖之人。
看到陆洲东默不作声,就更是变本加厉的指着陆洲东的鼻子大叫。
“你小子就算从娘胎开始学习修复古玩技艺,充其量也就二十多年。”
“我师叔浸淫修复古玩一道三十余年,也对此物很是无奈。”
“臭小子,依我看来,你无非是在信口开河。”
“更是在蓄意拖延时间,不愿回我大襄平!”
这最后一句话,让陆洲东实打实的怒了,死死的盯着黄建安,喝道:
“黄老狗,亏你先前还是作为钢都鉴宝师协会的一员,现如今却是一口一个‘我大襄平’,怎么,襄平是你爹?要让你这么舔?”
“臭小子!你……你还有脸说,老夫沦落至此,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黄建安双眼通红,这件事情就是他身上难以愈合的伤疤,而陆洲东这番话,就更是在往他的伤疤上撒盐。
陆洲东面不改色,道:“黄老狗,那只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臭小子!你!啊——”
黄建安快要疯了,嘶声大吼道:“你他妈废话少说!”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