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说。真的,没做什么!我们分房睡。我可没做任何亏心事。】
风桐眼见煞有其事、努力辩解的流真认真的模样,强忍住大笑,只轻咳一声。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流真……】
【什么意思?我又没做什么事。】
【我明白了。你,要带这女子去青丘城?】
胡曌冷静地问道。
流真也冷静了下来。
【是呀!差点忘了。白阳,因你是白毛国的女子,你就回去你们族里,好吗?】
流真的声音和表情,充满了明显的期待。但白阳举起纤细的手,摇晃着拒绝道: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次出兵失利。我如果回去的话,说不定会被国主怪罪,而后被逐出白毛国。所以呀,这个你不用了操心了。】
【那你不就会让我操心吗?】
流真吼道。
【胡曌,快走吧!马上又有追兵过来。】
胡曌故意圆场,独自又快速策马向前。
白阳顿时也变得淑女起来,
【我愿意在神使旗下,为国效劳。】
当然,与风桐敌对的青铜面具,是她的弑父仇人;再者,她也的确憎恨白虎国。
【是吗?就随你所好吧!】
风桐如此说,就认可了白阳加入作战行列。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房玄明心想。真希望他永久保有这颗善良的心。
设若风桐也如李玄灵一样,成为视国比民重,视王位比国家为先的支配者,则青龙国就没救了。李玄灵的仇视、憎恨、复仇,其来有自,这一点颇值得同情。然而,岂可为满足他个人的复仇心,而牺牲其他所有的人或事。
【这样说来,李显尧也是罪孽深重。为了得到王位,出此下策,搞得伤痕累累。真可说是自作自受……】
事实上,房玄明对于自己的选择,并无绝对把握,不告诉风桐或胡曌有关青铜面具的身份,到底是对是错?
特别是眼前这位胡曌王子,在神使账下,又将如何?不单只是臆测,房玄明直视得忧心忡忡。
一行人终于到达青丘城东。山岩茂林对面,隐约可见红沙岩城墙及高塔。距离约二公里。然而,眼前深谷绵延,无法通行。只得沿着河流,往下流寻找可渡河之处,一伙人顺着河流,慢慢往前走。
好不容易找到了河流较浅、坡度较小之处,却撞见埋伏的敌兵。
风桐、若叶、白阳三人立于中央,其他人围绕于外,拔起快剑准备。
长剑一挥一闪,鲜血哀鸣迸出,敌兵随之滚落马下。
【活捉神使!其他给我杀!】
胡曌直盯呐喊的先头骑士,两眼瞪大,眼神逼人。又对上杨雄!
【所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卖****子!】
【在取下你首级之前,我决不放弃!】
【好,我让你永远地死心。】
胡曌双脚夹紧神骏腹部往前冲,五、六名骑兵欲阻止胡曌前进,却马上被斩落左右了。
胡曌顺势冲过血沫横飞之境,先前放出大话的杨雄,却不知去向。是否他心想敌不过胡曌--事态理应不会如此单纯。为了引开护卫风桐的胡曌,杨雄故意来个调虎离山之计。
原想乘势猛进的胡曌突然悟出杨雄的计谋。立即调转马头,回到风桐身边,当下一刀砍下欲袭击风桐的骑兵的脑袋,而另一骑兵,正挥舞大刀对准风桐头顶。
此时,自天空乘风而下一团黑影掠过风桐眼前,敌兵脸上有一大鹰掠过,接着一声惨叫。敌兵被尖锐鸟喙及鹰爪抓破脸部,脸上迸出鲜血。痛楚不堪的骑士往后仰倾,胡曌长剑立时于士兵身上又补上一刀,为大鹰所立下的功劳作个了结。
【苍羽?】
胡曌喊叫,救了风桐一命的大鹰,在天空上划个小弧,飞了下来。停在胡曌伸出的右臂上轻叫一声,状似撒娇。
【苍羽!啊,好久不见。青羽如何?你的兄弟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