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真见势不妙,无奈身形遭禁,神力再催。
【你们给我滚开……}】
霎时,冰夷流云,卷起白雪纷飞,脚下铁索飞拘禁不住绝对零度,呛然崩断,连带几名蒙面人冻成冰雕。
却看这边,流真知晓,失剑顿失五成功,与蒙面人展开角力,无奈纵使拼劲全力,仍无法敌过对法九牛二虎之力,索性心生一计。
【呀啊!】
风桐一以贯之,借力使力,刀锋直指对法面门。
【愚蠢。】
蒙面人左手拔出腰间刀刃,瓮中捉鳖,后仰而过必杀一击,生死一瞬,胜负已分。
【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击,风桐已是无力回天。
【别见黄粱梦未熟。】
天外之声乍响。
刀刃穿胸而过,确是不见鲜血,虚惊一场。
【呃……】
反观蒙面人,胸口不知何时刀刃穿心。
已是黄花瘦、何处话凄凉,一切好似发生过。
陌然回首,伊人笑面应犹在。
【昨日黄花已成空,梦中伊人笑为谁?我们又见面了。】
百转千回,一个时空的转折是擦肩而过的黄粱一梦。
【你是?】
流真伸手欲搭其人肩膀挽留,确是抓不住,摸不着的迷。
【梦中人,黄粱一梦,也是你们要寻找的氐宿。】
【什么?太好了,我是流真,也是角宿。】
【嗯哼,是吗?我还以为青龙七都是如我一般的妙人,不想其中也有匹夫。】
黄粱一梦叹息道,显然对流真观感不佳。
【你这人的嘴巴怎么和胡曌一样贱呀。】
流真想起了某个毫无责任感的同伴,愤然还以颜色。
【哈哈,那真是不差,黄粱一梦就此别过。】
昨日黄花尽,咫尺笑天涯。
模糊的身影,倒影了时光的变迁,如今,两颗心的距离远在天涯……
太阳将西方的地平线染上了金黄色的彩边,慢慢地落到山后去了。
原本呈高透明度的天空每一瞬间都加深其蓝色深度,鸟群划着弧线掠过天际,回到自己的巢穴去。
平原则因小麦色的稻穗和橘色的果实而呈现一片金褐色,东方和北方连绵不断的山岭上的万年积雪反映着落日的余辉,把彩色的光波投射在往来的行人的视线当中。
一队旅人或骑马或徒步来到被榆树、丝杉和白杨所围绕的路上。他们为了能在王都叶克巴达那关城门前到达目的地而急急地赶着路。
雁门关不仅是青龙国边关而已,他还是贯穿广袤大陆东西的【大陆公路】中最重要的中继站。
来自东西诸国的商队聚集此地,青龙国的绢和陶瓷器、纸、茶、玄武国的翡翠和红玉、白虎国的马、厌火国的皮革制品和青铜器、丹朱国的橄榄油和葡萄酒、羽人的绒毯等等,各种商品无奇不有,交易气氛极其热络。
雁门关,东西约八公里,南北约六公里,高度达十二公尺,上半部的厚度约七公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