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兵团全员出征。
除了墨菲威廉姆之外。
这次真的不去了。
今天一起床就是眼前一片黑暗。
又是间断性的失明反应。
这次失明延续时间太长了,我缓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缓过来,可是我还是担心外面的局势。
凯尼负伤而走,他的身上应该还有一份巨人化药剂,如今调查兵团手里的那份,是原来的故事里罗德雷伊斯用来巨人化的那一份。
好在,艾伦彻底获得了硬质化能力,这点上还算顺利。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该在何时梦醒。
这些天里我翻阅了好多关于人体冷冻技术治疗恶性肿瘤的文献,我突然间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我去接受冷冻治疗,那么我所能进入的还是类似于冬眠的状态。
在那个时候刺激大脑,我应该还能继续做梦。
接着做这个梦,甚至……甚至能陪伴他一生!
我应该尽早去试一试,然而我此刻不能醒,如果我此刻梦醒,我就会有失去孩子的风险。
我找来杰瑞,亲自给麦迪逊医生写了一封邮件,拜托苏念帮我发给他。
这是一场赌局,赌的是我的命,赌赢了,我就能活,我和利威尔还有未来。
我必须活着,我必须活下去,我还得去为我无辜丧命的母亲讨回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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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星河,夜空很安静,苍老的割喉者一个人依靠在树下。
看样子很孤独。
他有些无路可走了,希斯托利亚即位,调查兵团几乎掌控了局势,外面关于他的通缉令已经满天飞了。
“可笑啊……”
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他去世的爷爷,想起他悲惨的妹妹,想起他的老朋友乌利雷伊斯,想起他的外甥利威尔。
“有那么可笑吗,凯尼阿克曼先生?”
沉沉稳稳的女声,他一回头,来的人穿着清凉,似乎体会不到寒冷,瀑布般棕色的长发,铺散在晚风中。
“怎么,不认识我了?”
风姿绰约的女人微笑着慢慢走近,凯尼的记忆中,突然间浮现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是她?!
“是你?”他出乎意料地没抬起枪,“你是那小老鼠的女人?!”
“是啊,是我。”她立定,“很不幸,我又活过来了,割喉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