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纠缠。”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只知道我还深爱着你。”
元澧依然执拗道,“所以你可以不接受我,甚至可以不爱我,但就是不能离开我。”
“元澧,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浅溪当即便又被他的态度惹怒了。
“你绑架了我,究竟还想禁足我到何时?”
元澧只是又声音冷冷道,“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愿意留在我身边,答应陪我回京完婚,自然是想去哪里都可以。”
“只是现在还不可以,什么时候能自由行走,这得看你。”
“得看你的表现,你是否能想明白回心转意,而不是一味询问我,你——”
见浅溪不说话,他不禁又咄咄逼人道,然而话还未说完,随着一声响亮生风的巴掌,他顿时便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一时不慎,顿时就被她这下足了力气的一巴掌打偏了脸。
而浅溪看着他泛红的侧脸,气得身体止不住颤抖。
刚才打他的掌心被反噬得生疼,直到彻底麻木,她的手未来及收回,却是又一狠心,反手将那软弱无力的一掌,拍到了他那本就通红了的脸上。
虽然知道这区区两巴掌,对他一个常年习武的男子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她心里就是气不过。
即便是打了他,她心底依旧不解气,元澧逆来顺受挨了打却又不生气不还手的模样,更是让她心里涌出来火气。
刚才她打的仿佛就是一个沙袋,一件没脾气的死物。
这是多么得可笑啊,素来不可一世的元澧,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人丝毫侵犯的高傲男人,若是在从前,估计早就惩罚她了,那时的她做梦都想他能对自己包容一些,温柔一点,而如今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他做到了,而她却感觉索然无味。
甚至是觉得可笑,厌恶,痛恨!
“你凭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你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你怎么还有那个脸!有那个自信觉得我就一定会向以前那样一直顺从你?!”
她言语激烈道,就连尖锐的声音都染了些许颤抖。
“元澧,你就是一个贱男人,而我不会再为你犯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