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是后知后觉的最后一个!
白小纤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她早就知道一般。
“别再来找张一凡!”
白小纤的脸色依然冷冰冰的,话也冷冰冰的,手里的砍刀任由刀刃嵌入桌子里,看也不看一眼,单调的重复着那几个字,似乎在说一句禁令。
林婷还在笑着,她今天似乎特别爱笑。
“白小纤,你是山字头里养起来的凤凰,我是野树枝子上长起来的麻雀,可不管是什么鸟,能飞总是好的,你说对么?”
她看了白小纤一眼,又把食指放在嘴边,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扭头走出了店门。
蛋炒饭放在桌子边儿上,她再也未动一下……
“张一凡,这次你信了?”
白小纤看着我,冷冷的问我。
我艰难的点点头,露出一个苦涩笑容。
信了,一切我都信了。
“走吧。”
我站起身来,拿着小包儿和白小纤一前一后走出门去,到门口的时候猛然想起什么,回头看见孔老板心有余悸的看着白小纤手里的砍刀。
“老板,蛋炒饭真好吃。”
我笑着冲他说。
真的。
“兄弟,做人要专一,情杀的事儿可是天天上报纸的!”
老孔看着白小纤手里的砍刀,以为刚才又是一场正室与小三的闹剧。
我苦笑着出门,老头儿不知道,我们几句话间,已经历几回生死。
白小纤的q7停在门外,我们上车离开,白小纤调头,朝着我家的方向开去。
我的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依然未灭。
林婷说的对,喜欢在书本中寻找真理,用敏感的心洞悉人性。
可她却不知道,我从来不喜欢被人威胁。
我之前二十六年来从未见过血淋淋的世界,可我今天却见到了。
就在林婷身上。
“改路。”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白小纤说。
“去哪儿?”
“快递公司。”
白小纤扭头,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
“张一凡,你成熟了。”
她说。
“谢谢。”
我不吭不卑的回了一句。
二十分钟后,我将余天青的手机放入快递袋内,一张地址贴在了袋子上,字是我用左手写的。
刑警大队赵大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