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熊皱皱眉,看样子也没把那话听进耳朵里。
王洛水气鼓鼓的,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可念着王老爷子的威势,终究没再胡扯下去。
“王家大哥,我想问一句,这个尸虫蛊在蛊之一术里算不算稀罕?”
赵大熊拿出了黑皮笔记本,刷刷的记着,一脸严肃的问出一个怎么听怎么荒诞的问题。
“稀罕?何止稀罕,简直就是独一份!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我跟着他去过南方,走过七十二家苗寨,蛊师会过不知几何,蛊术见了不下万千,可这尸虫蛊,却是第一次瞧见。”
王洛水啧啧的说着,一脸感叹。
“那余天青后来怎么样了?”
赵大熊的问题一环扣着一环,逻辑之严密让我佩服,可大胆的思路同样让我惊叹。
他在……怀疑一个如今只存在于回忆中的几十年前的旧人物。
“那年月兵荒马乱的谁知道,当地警署收押了余天青,判了案子关进了死牢,后来就不知道了,几十年前的旧事儿,想来那人早就死了吧。”
王洛水给出一个略显含糊的回答,赵大熊的眉头死死皱在了一起。
“赵警官,这案子是不是关系重大?”
王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开口问赵大熊。
“一宗命案。”
赵大熊点头,应道。
“人命关天,确实是大事儿,老东西多嘴想问一句,这照片儿里的死者是谁?”
王老爷子点点尸检报告,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他本是这屋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可对赵大熊礼貌之周全足见老头对他的看重。
“金大豪,本地金鼎集团掌门人金生土的儿子。”
赵大熊洒脱一笑,说出了金大豪的名字。
我看到王家三个爷们儿在一瞬间同时变了脸色,尤其是王洛水的一张屌丝脸上满满都是不屑。
“原来是金生土这个白眼儿狼,也该着他断子绝孙!”
王洛水跺脚骂着,我站在他对面,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带着一股浓浓的蒜味儿,这老屌丝口味也够重的。
“听说他当年也是王家门儿里出去的门徒?”
我想起夏念对金生土的描述,多了一句嘴,王响亮和王洛水难得保持了同一阵营,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
“什么王家门徒,狼心狗肺的东西!”
王洛水似乎恨极了这个老头,继续骂着。
“行啦,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儿了,良禽择木而栖,他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