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沙发上的金大豪惨叫。
高跟鞋继续踹在金大豪脸上,金大豪高挺的鼻梁塌陷下去,几滴血溅在白小纤大腿上,格外醒目。
别打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怕出事儿,想上去劝架。
滚。
白小纤甩头,冲我吼了一嗓子。
这变态彻底进入了战斗模式,一脸六亲不认。
吃了。
白小纤拿着格子纸继续晃。
我杀了
金大豪疼的说不全一句囫囵话,可依然嘴硬着。
我低估了这个跋扈公子那高贵的优越感。
白小纤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
血花继续飞溅。
我不知道她的愤怒缘何而来,好似鲁提辖罪打镇关西为金翠儿深渊一般。
显然,这次,她是鲁提辖,我是金翠。
我靠在门边儿,出身的看着,耳边一边是金大豪的惨叫,一边是房间外面隐约传来的歌声。
Hoveringbymysuitcase
带着我的行李箱徘徊
Tryingtofindace
试着找个温暖的地方
Tospendthenight
去打发这个夜晚
Heavyrainsarefalling
大雨就这样落下来
seealling
听起来像是妳的声音在呼唤
Alright
好极了
血花一直在房间中飞溅,金大豪的惨叫与歌声混在一起,白小纤寒冰新星的绝美脸庞在我眼前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林婷那张充满诱惑的脸庞。
张一凡我太了解你了。
你要爱上一个女人,全世界都是那个女人,那天你眼里没她。
林婷那晚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回荡,而我此时,眼里没有金大豪,同样没有白小纤,九年之后,我的眼里还是有她的背影。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金大豪凄惨的哀求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回神看向金大豪,那张曾经帅气的脸上早已血肉模糊,白小纤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
真吃?
白小纤语气轻柔的像狼外婆在安慰小红帽,脸上的寒霜依然未退去。
金大豪点头,眼泪混着血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