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然不惧此时此刻,她的师兄正拿剑正对着她。
女孩就像是迷途逃亡的流浪者,好不容易见到熟悉的人,那双琉璃般的明眸很快就盈满了泪水。
而后那一滴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随着小姑娘的低声呜咽,一颗颗滚落下来。
“呜呜呜……昼师兄,原来真的是你。”
她抽抽搭搭哭得梨花带雨,一只小手还胡乱地擦着自己的眼泪。
只是越擦越多。
她委屈巴巴的低着头,像是不想给人添麻烦,又不想让人瞧见她此时此刻的窘态。
昼锦堂的心一紧。
少年翻手收剑,阔步走到她身前。
手臂抬到一半似是想替她擦擦,却又怕僭越,终究还是放下来了。黑袍少年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干巴巴问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直言女孩身上略有破损的衣裳,少年拧紧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身煞气早已为这师妹收敛起来。
“我遇到妖兽了,金丹期的,打不过呜呜呜……”
乔惜委屈地瘪了瘪唇瓣,清澈的明眸里溢满了失落和沮丧,活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可怜。
昼锦堂一噎。
这是筑基弟子进来历练的秘境。
就算有金丹期妖兽也该被那些正道留下封印才是,不会那么早放出来让这些弟子知道。
还没等他想清楚其中缘由。
复而又听见小姑娘软糯的声音响起:“我看见了一个很大的阵法呢,试着去看看,就寻到了破阵之法。”
她那空灵的声音里带着愉悦上扬的尾调。
仔细听听,不难发现小姑娘话语中的自豪。
少年一眼就看见她眼中的得意和沾沾自喜,就像是自以为做了好事的小狐狸。
还没来得及藏好她的小尾巴,就被人当场抓获。然后被拎着毛绒绒的后颈揪出来的时候,还在眨巴着眼等夸奖。
昼锦堂:“……”
所以是你自己放出来的?
旁边早就呆住的雷水派弟子:“……”
他们还没有从忽然冒出来一个人的震惊里回过神。
然后就看见昼锦堂头疼揉了揉眉心,重重叹息一声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师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