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章无虞令人搬了张椅子到院子主道上,主道各自通向三兄弟的房屋,谁要进屋都要经过主道。
三更天的时候,戚书望欲从大门走,发现家里大门被从内锁住,他改为从后门走。
刚推开门,家中养的大黄狗猛地吠叫。
一时间戚书望竟心情慌张,忙忙四周看去。
大黄认出是主子,又嗅了嗅,亲昵的踱过来蹭戚书望裤管。
家中一片寂静,熟悉的景致在深夜中颇为陌生。
戚书望特意放缓了脚步,被章无虞带出宫的前半年,他夜不能寐,总怕有人会来谋害,后来安定后渐渐才睡得安稳,这几年未曾半夜还未入睡过。
过道的吊床让他一愣。
吊床就盘踞在两棵树之间,透过月光还能隐约看到一团人影。
能做得出这种事的,也只有章无虞一人了。
他顿住不动,遥遥远看那人是否有足够暖的被子。
回房的路只有这一条,若是经过,脚步声放得轻一些,兴许能从吊床下钻过去。
戚书望叹了口气,徐徐靠近,刚才是一时惊慌,忘记这人睡觉向来沉得很,醒不了。
。……
次日,章无虞猛地惊醒,见是熟悉的帐顶,便呼来新菊。
“大公子可是回来了?”
“回,老夫人,未曾,今早也未来吃早饭。”
章无虞若有所思的抚着尾指,待她梳洗好到饭厅时,戚书闻也在。
“娘,昨日可是我抱你回屋的,你怎么能在那睡,虽然天气凉快,要是染上了风寒如何是好?”戚书闻絮絮叨叨道:“说来也奇怪,昨夜我睡得沉呢,忽然感觉脑门被人扇了一巴掌,扇得我那叫灵台清明,再也睡不着,想出来走走,恰好就看见娘睡在吊床上。”
新菊道:“二公子说笑了,难不成还真的有鬼魅喊你起床不成。”
正说着话,有小厮来报,道宜阳县五个老寡妇来了,正等在门外,今日说什么都要见章无虞。
第26章过得惨兮兮
五个寡妇齐齐的走来,依旧是资历最老的朱寡妇为首。
朱寡妇关切的拉着章无虞的手,好一会才松开,叹了口气后坐到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