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人又怎么能想象得到城主的可怕?
没有人会比他们更了解这一点了,而且谁也不知道,城主是不能来到这个世界,还是他不想——
诸多猜测摆在那里,但有一点是他们这群大人都公认的,城主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拿到圣杯,大概率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圣杯可能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更加珍贵,即便是在永寂之地这种地方——
“……你说得对,或许意大利不太适合我,我该换个地方生活。”狱寺隼人苦笑。
“我帮你选个了不错的养老地点。”六道骸一挥手,一人高的迷雾出现在了狱寺隼人的身边。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在踏入迷雾的同时,回头对着六道骸轻声说道“抱歉,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库洛姆。”
迷雾消失,六道骸面上的神色难看至极。
被眼罩所遮住的那只血红的眼睛,在某一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镜子中所倒映的女性形象格外眼熟。
如果让六道骸来讲,他倒是觉得这个人更像是自己和库洛姆·骷髅的孩子。
虽然这个说法本身就很扯,可思来想去,这种形容却是最贴切的。
但六道骸也很清楚,在这具躯体内的那个灵魂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很奇妙,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六道骸的情绪极为不稳定,就算是六道骸也没有办法轻易地侵入到他的内心。
该说不愧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
心防也真够重的!
即便是六道骸这样顶尖的幻术师,也只能侵入到最外层而已。
不过他在最外层看到的那些东西,已经足够了。
被踢出来的六道骸顶替了镜子中的倒影。
“虽然我一向都知道自己是一个肆意妄为的家伙,但当这份肆意妄为被用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是会非常的不高兴。”
他冷冷地对上了六道骸的目光。
“没人告诉你,在不经他人允许的情况下随意探究对方的内心,是不礼貌的吗?”
“真抱歉,没人告诉过我呢!”六道骸的语气愉悦。
闻言,六道骸掀了下眼皮,屋子内弥漫起了淡淡的雾,“那现在我来告诉你。”
刚巧,六道骸现在的心情格外的不美妙,六道骸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六道骸并不是一个幻术师,只能说他的名契和幻术师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幻术师之间的战争,往往是无声无息的。
六道骸想,既然六道骸那么喜欢窥探他人的内心,他干脆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只是一个恍惚,六道骸就发现自己落了下风。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就好像从悬崖上跌落,被地心的重力不停地向下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