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上辈子迟恩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只是觉得这一次他出现的有些过早了。
沉默对峙了一会儿,迟恩冲我温和地笑了笑,问道:“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耳朵很灵的尚之柠立马问我:“我怎么听到了男生的声音,是谁?你不会背着迟易禾乱搞吧?”
我淡定地挂断了电话,直接问迟恩:“迟易禾在吗?”
“……”他神色微变,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怪异,“他现在在医院,嗯……出了点小问题。你可以留个名字,等他出院我再让他联系你。”
“不用了。”我的耐心在听到迟易禾住院以后就被耗光了,干脆道,“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还有病房号。”
顿了顿,我又有些不情愿地加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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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迟戟这个私生子没有任何好感,甚至一度十分排斥。
他太狠了,并非对其他人,他运筹帷幄对自己狠的样子才真正让我开了眼。
这个虚伪又隐忍的人才是真正的冷漠与残忍,他的伪善骗过了任何人,也包括后来的我。
可在真实了解到他的疯狂他的真面目后,我忍不住怀疑,当初我的死是不是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来到了病房前。
迟易禾待的是一个VIP单人间,我敲门进去后有些惊讶,没想到唐诗逸和迟戟都在。虽然房内气氛因三个人冷硬的态度显得剑拔弩张。
那两个人多半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探望迟易禾,眼底都浮现出几分诧异,但也同样转瞬即逝,朝着我点了点头后就都走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迟易禾了。我倒是乐得这样的结果,至少不会让我忍不住对这那两位表示厌恶。
迟易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他只是在我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就迅速垂下了头,也没有主动开口。
……这该不会是在控诉我没能早一点关心他吧?
“你这是怎么搞的?”
“跟那两个人吵架,顺便跟迟戟打了一架。”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我顺势给他倒了杯水。
我扯了扯嘴角,决定输出一下关心:“你是伤到哪了?”
“头,胳膊和腿。”
就着他的回答,我观察了一下他只是蹭破皮的额头和磕青了的胳膊,不由幻想了一下他的腿是伤得多严重才导致他干脆住院了。
“你的腿……”我想了一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