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秒回:
—我们院长的妈妈,院长出差了,我替他照顾一段时间。对了,周末一起出来吃饭呗,叫上歆歆,我们研究所刚搬到a市,人生地不熟的,你找地方吧。
殷与笙很靠谱,找了一家环境很好的私房餐厅,包间里摆着古意盎然的屏风,服务员都穿着做工精美的旗袍,风姿绰约,风情万种。
殷与歆透过窗户打量着院子里的小桥流水,感叹道:“小晏,还好你们研究所搬到这里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想死你。”
晏礼抽了抽嘴角:“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你哥同岁,比你大两岁?”
殷与歆收回视线:“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看着比我嫩多了?我这声哥实在叫不出来?”
殷与笙完全不掺和两个人耍贫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充当一道美丽的风景。
殷与歆衝晏礼挑眉:“你看我哥今天,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这里有这么多前凸后翘的大美女,你说会不会其中有我嫂子啊?”
晏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殷与笙:“这就花蝴蝶了?你哥穿得比我素多了。”
“这几年你不在,所以你不知道。”殷与歆摆摆手,“我哥自从进了医院,整个人都变得特别随意,今天这身打扮已经算是盛装出席了。”
服务员送上甜点,殷与歆挖了一杓布丁:“先不说我哥嫂子的事了,我看他也就是个孤寡万年的命,咱们说说你,前几天我上论坛,还看到你的表白墙飘在首页呢。”
“不至于吧。”晏礼怎舌,“高中到现在都多少年了。”
殷与歆眨眨眼:“然而江湖永远流传着晏校草的传说。”
晏礼抬手指了指殷与笙:“哪有,你哥才是追求者众多。当年选校草,你哥完全输在了亲和力这一点上。”
殷与歆撇撇嘴:“你瞧我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谁看上他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他并不拥有‘感情’这种东西。”
晏礼又看了一眼殷与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脸,替他说话:“没有吧,你哥对病人都很好。”
殷与歆翻了个白眼:“他品德高尚不影响他没感情,不是,他没感情并不影响他品德高尚啊!”
吃完饭后,殷与笙开车送殷与歆回学校。经过奶茶店的时候,殷与歆想给宿舍的姐妹们带奶茶,于是殷与笙在奶茶店外边停下车。
殷与歆撒娇道:“哥,你去帮我买奶茶。”
殷与笙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挑了一个人比较少的窗口排队去了。
晏礼用胳膊怼她:“你干嘛让你哥去呀?我觉得他对于奶茶店这种人多的地方非常深恶痛绝。”
殷与歆衝他眨眨眼:“就是这样才有趣,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