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和应臣一起住时,房间总是乱七八糟,被子从来就没叠过,因为就算应臣刚刚叠好,宁无阴转眼又躺了上去。
晚上应臣回来了。
他进屋,昏黄的灯光中,隐约看到床上有人。
应臣立即握紧腰间剑柄,如今的他,总是疑神疑鬼。
他悄然走上前,拔出剑挑开被子,看到宁无阴在床上颠三倒四地躺着,姿势极其不雅。
应臣收回剑,坐在床边坐了很久。
一直到宁无阴醒来。
宁无阴这几日在段径云那里,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回到熟悉的地方,一下子睡得很沉。
他醒来之时,就看到应臣雕塑一般地坐在床边。
腿有些发麻,他坐起来把脚伸过去,架到应臣肩膀上,抱怨道:“怎么这么久不回来?腿都麻了。”
应臣身上还穿着战服,肩上冰冷的铁甲把宁无阴冻得激灵。
他抬手握住宁无阴的脚,将其放在怀中,轻轻揉着。
宁无阴的脚很嫩,被应臣这样揉,他经不住笑了起来。他收回腿,而后跨坐到应臣腿上,亲吻应臣冰冷的唇。
“你怎么这么冷?”宁无阴惩罚性地咬了咬应臣的唇。
应臣一动不动,任由宁无阴亲他。
宁无阴脱掉应臣银色的披风,把他笨重的战服扒下来,丢到地上。
他用自己温热的身子给应臣取暖,抱着人不断亲,磨蹭着。
“想我了没?”他嬉笑着问道。
应臣置若罔闻。
就在宁无阴准备摘掉他的发带时,应臣拦住了他,话语冷淡,“你回来干什么?”
“想你就回来了嘛,没有你根本睡不着。”宁无阴勾着唇笑,把手伸进应臣的领口,开始撒娇。
应臣抱住宁无阴,抱得很紧,似要把怀中的人揉碎了一般。
宁无阴故意软着身子去勾应臣,“干嘛抱这么紧?说,想我了没?”
宁无阴似乎感觉到了应臣的眼泪,落在他的脖子上。
“你哭了吗?”
“没有。”
应臣放开宁无阴站了起来,默不作声地过去拿起柜子中新的战服,开始穿了起来。
宁无阴光着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应臣,“干什么啊,刚脱了又穿。”
应臣极速穿好了自己的战服,神情冷淡地过去拿起宁无阴的袜子和靴子。
他单膝跪在地上,把宁无阴微凉的脚放进怀中捂热了之后,才给他穿袜子和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