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疼,就是应臣不太会做,弄得他不怎么舒服,做这种事情,但凡有一方不舒服,那还有什么可做的。
宁无阴又翻过来,把应臣搂在怀里,亲了一下应臣的额头,幽幽说道:“我跟你讲,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啊。”
“什么?”应臣抬头亲了一下宁无阴光洁的下巴。
“技术不行,就不要逞强了,以后老老实实挨操吧你。”
听到这话,应臣还不乐意了,他蹭了一下宁无阴,小声说道:“哪里技术不行,要不是你一直骂我,我能那样嘛。”
宁无阴往应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对对对,你技术好,可是应大将军是憋不住啊,急得跟个色鬼一样,恨不得一脱裤子就把人往死里干,哪里顾得上什么技术。”
应臣也知道是自己憋不住,但是这种事情谁能承认?
“我哪里憋不住了。”他矢口否认,越说越小声,“进去之前不都问你了吗。。。。。”
宁无阴哼笑一声,“是啊,你是问我了,可是我都没答话,你就进去了,这是在问我吗?”
宁无阴摸了一下应臣的脸,发觉挺烫的,他接着道:“怎么,知道不好意思啊?就咱们两个人大晚上的躺在床上琢磨这事儿,你也能不好意思?干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害臊?”
“别说了,我又没有你那么厚脸皮。”
应臣埋头在宁无阴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听着还挺委屈。
宁无阴最乐意嚼这种事后舌根。
应臣越是不好意思,他就越要往深处说,非得把自己说痛快了,他才罢休。
他扯了一下应臣顺滑的墨发,“委屈什么?干了我,你还挺委屈的?要是昨晚是我干你,你岂不是要哭上一整天?”
“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和段径云不清不楚的,你好意思说我。”
“那你看到我和段径云脱光衣服躺床上了?当初我可是看到你脱光了和张依南躺床上的。你说我当初图什么?看到你和别人脱光了抱一起睡,我还得去给你穿衣服,还得把你背回去。我他妈这是造了什么孽!”宁无阴越说越气。
“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陷害的。段径云又不一样,人家都追到跟前来了,我还不能有点情绪吗?”应臣一想到段径云,心里又是哗啦啦地倒了一坛子陈年老醋。
宁无阴把应臣的脸掐得通红,“他追上来了,那是我让他追的吗?他自己上赶着喜欢我,是我的错吗?你有情绪,有本事去找段径云说清楚啊,冲我发什么火?”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那么招摇过市的,他能喜欢你吗?要是你昨天就跟他说,让他不要跟着我们,他还能跟着过来吗?你还让他和我们一起坐马车!”应臣红着眼睛,语气里都带着哭腔。
宁无阴又往应臣背上打了一下,“他要跟着,我能制止得了吗?就算是我让他上的马车,那我是有跟他在马车里亲了?还是抱了?你发那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