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将马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挑着眉问道:&ldo;那你现在这是要……&rdo;
&ldo;我找阿房有事商量!&rdo;晋王冲着永宁招了招手。
永宁一愣,下意识地驱马上前,满脸委屈地问道:&ldo;找我?什么事?&rdo;
晋王干咳了两声,说道:&ldo;说是有事,就是有事,跟我走!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是什么事了?&rdo;说着,他打马前行了几步,将永宁的马缰拉在了自己手里,然后不顾永宁的意愿,将她的马头调转了过来。
永宁吓得身子一晃,赶紧扶住了马鞍,回头看向自家二哥,希望他能赶快站出来英雄救美。房遗爱也确实有做妹妹的英雄的念头,可惜他身边的美人不乐意他做别人的英雄‐‐高阳公主一马鞭抽在了房遗爱的马屁股上,房遗爱只留下了一声饱含感情的&ldo;小妹‐‐&rdo;,便被胯下的骏马带跑了,只留下了一串烟尘……
永宁欲哭无泪地看着高阳公主冲她做出了个让她好自为之的手势,然后跟着那群少年嘻嘻哈哈地打马而去了。
晋王看着高阳公主一行人已经走得远了,这才轻轻吁了口气,然后没好气地对永宁说道:&ldo;好了,他们都走远了。不要再看了,我们走吧……&rdo;说完,他将手里的缰绳扔回给了永宁,便策马前行。
永宁接过缰绳,轻轻拍了拍马颈,小跑着跟上了晋王,问道:&ldo;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rdo;
&ldo;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快点‐‐&rdo;晋王怎么都不肯吐口,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永宁快行。
永宁本来在骑术上的表现,一直很符合她只陪着晋阳公主学过几次的水平,可是这会儿被晋王一再的催促,不由得提了心劲儿,拿出了上辈子的真实水准,居然真得跟上了晋王的速度,引得晋王拿着异样的目光看了她好几次。
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永宁注意到大半的路都是在往山上走,只是这山不是骊山的主峰,她也不大认得这是哪里。十月里的天气,半下午的太阳还是挺毒辣的,晋王见永宁额角淌着汗,气息也喘不匀了,心里倒是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兴起跑来这个地方,要想躲着不见人,骊山行营那里也是找的着地方的……
他小声地问了身边的侍卫几句话,然后回头对永宁说道:&ldo;累了吧?再忍忍,前头转过弯就到了……&rdo;
永宁长出了口气,问道:&ldo;这里是什么地方呀?&rdo;
晋王有些得意地笑着说道:&ldo;前面转过弯,有一座前朝留下的行宫,虽然经过战火,可是景致大多还在,也能住人的,我跟人打听了很久,才问出来的……&rdo;
能住人?这厮想干嘛?永宁用着怀疑的目光打量了晋王一回,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ldo;你打听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想住在这里不成?&rdo;
&ldo;当然!&rdo;晋王哪里知道永宁脑子里刚刚转过了些什么念头,依旧得意地说道:&ldo;今天晚上,咱们就住在这里,等明天一大早再赶回行营去!&rdo;
永宁满脸黑线地尖叫出声:&ldo;今晚住在这里?咱们?!夜不归宿,你是想让我爹爹打死我不成?!&rdo;其实真不能怪她误会,实在是晋王的话太容易让人曲解了。
旁边的侍卫都被永宁的话逗得咳嗽了起来,其实他们对晋王的话也是有些疑义的,不过,那是他们顶头上司,他们不好置疑罢了。
如今的晋王还是一个纯洁的小小少年,他并没觉得自己的话、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不解地看了永宁一眼,说道:&ldo;你如今又没有跟房相住一起,我已经跟兕子说了,如果有人问起,就让她遮掩过去……你放心,十七姐他们即使晚宴上见不着咱们。也不敢大肆声张,到处去找的……&rdo;
永宁这时候倒是听出了些意思,问道:&ldo;殿下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躲开高阳公主的宴会?&rdo;
&ldo;那是当然!你不会是想去那里跳什么舞给人看吧?!&rdo;晋王一提起这事就一肚子的气,又瞪了永宁一眼,说道:&ldo;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本王哪里会这么狼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