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力道过后,景文脚下吃不上劲,程叔忙用胳膊拦在胸前才使景文不至跌倒。
程叔做嘘声状,景文气不过,怒瞪莱博。
这时,两个持刀的家丁来到楼下换班。
也许是夜深了,两个家丁没说几句,身子一歪斜靠在柱子上,没了声音。
景文见状,低吼:“程叔,家丁睡着了,我们冲过去,打晕就是了!”。
程叔未有表示,眼睛却在黑暗处跳跃。
莱博上前问道:“指挥使,是否有不妥?”。
程叔,本名程不悔,正是南安王府卫队的指挥使,这是程不悔的一层身份。
他还有另一层身份,知道人甚少,当然莱博是不知道的。
程不悔摇头道:“我总感觉有些蹊跷,看看再说”。
景文急冲冲的想要说话,被莱博制止。
当啷,家丁的刀掉在了地上,一个依着柱子滑坐在了地上。
头更是垂到了胸前,仿佛没了颈椎骨一般的瘫软,另一个直接横躺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娇小曼妙的黑色身影闪了出来,头上的斗篷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根芦管。
左右晃了两眼,三跳两跳,蹦进了阁楼。
这情况出乎众人意料,程不悔扭头,问栖婷:“刚才那人你可认得?”。
栖婷摇头道:“看不清”,程不悔示意众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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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从阴影中闪出,与程不悔一前一后,并未理会倒下的守卫,悄无声息的进了门。
三更天了,薄纱般的月光洒在两具瘫软的身体上,显的愈加清冷。
两支没入脖颈的短竹杆,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青光。
果然不出所料,六节楼梯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多个家丁,身上并无伤痕,仿佛睡着了。
四人小心躲避地上的家丁,在惜婷的带领下,来到青青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唤了声:“小姐”,便推门进了房间。
景文犹豫了一下,对莱博道:“我去去就来”。
莱博想说什么,景文已冲进了房间。
房间外,程不悔对莱博道:“可曾见到刚才那紫衫女子?”。
莱博疑道:“一路走来,未曾寻见其踪迹”。
程不悔道“莱总管,你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莱博道:“指挥使来去小心”,程不悔点头离去。
景文进入房间,看见苏青青抱着惜婷在床边痛哭,脚下扔着一支凤钗。
此钗三寸有余,前端圆尖,虽不锋利,但在景文眼里是见不得的,生怕青青伤着自己。
一脚踢开:“青青,我来晚了,我现在接你走!”。
惜婷站起身来,拿出丝帕轻拭苏青青的脸颊。
青青握住丝帕,掩面而泣。
景文见苏青青无动于衷,又道:“青青,这有一对玉藕,是关外进贡的青玉,我母亲出嫁时皇上赐予的”。
“母亲见青玉细腻坚韧,便做成莲藕,在我十岁那年给了我”。
景文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鎏金彩盒,递与青青。
苏青青起身走至窗前,语曳道:“景公子的心意,青青心中笃明,青青只是一名歌舞伎,位卑德浅,决绝配不上景公子,恕青青万万不能收此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