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杭令羽蹲在司知珩眼前,看着她水雾般的双眼,认真地说:它其实很可爱。
片场之上。
风姑娘素衣白衫的姑娘浑身是血,躺在另一个人怀中,那人身上也有大小伤痕无数,勉强看出也是一位女子,手中的剑刺在地上,支撑自己不倒。
尺素,为什么?!风欺霜怀抱着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姑娘,热泪流出了眼眶。
不要怕、咳做你该的事,我信你。剑伤入肺,尺素咳了口血。
你别说话了,我来为你疗伤!风欺霜起手去点尺素的穴道,却因自己也伤重,根本封不住她逆行的气血。
是我愚钝了,你是男是女,非男非女,又有什么关系
无论你是什么你都有资格被爱着
我的一直是那个,陪我的、风欺霜
卡!小杭这段戏很到位;知珩状态也不错,休息一下,待会重拍一条,择优使用。
不知怎么挑了这么热的天气来拍外景,还好搭了个小棚子给两位演员休息,助理递上毛巾和水,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擦了擦自己的汗。
在证明之后,她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杭令羽知道自己已经接受了司知珩,虽然有些难以置信。成年人不爱说喜欢,她只是觉得,和司知珩一起,这感觉也不坏。
但有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哪里差了一点。
最近有事没事,她都要缠着司知珩问问她身体的事,既然已经决定要接受她,那么了解的越多,对彼此就越有利,如果有突发状况,不至于束手无策。
杭令羽偷偷在司知珩耳朵边说话:长丁丁会不会痛啊?
司知珩闭目养神,天生六个指头的人会痛吗?
杭令羽:那不小心腿夹到会爽嘛?
司知珩抬眼:你生理期用卫生棉条会爽吗?
我突然想到!杭令羽受到启发,司前辈你两次发情间隔一个月,发情期间会长出丁丁,发情结束丁丁又会消失,恢复成普通人这种感觉像不像是,来月经了?
司知珩挑眉: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台词背好了吗,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漏下了三个字。
没有!我觉得那里不说比较好,可以给观众留下悬念!
杭令羽看司知珩闭上眼睛,很显然不想再搭理自己了。
还差点什么呢?
差在司知珩一提到自己的身体,就四处找话题扯开,对自己的感受避而不谈。
她不喜欢她自己。
这天司知珩拍完了戏,婉言谢绝了晚饭,说是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杭令羽算了算时间,距离司知珩上次发情,又过了将近一个月。
她随便扒了两口饭,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站在司知珩的房间门口,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