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亲是芜易教的前任圣女,现任圣女是她姑姑,她娘亲当年离开南蛮的时候,带走了一件信物。
一件引得江湖中人疯抢的东西。
而那件信物,在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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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小言到底怎么了?”炽予蹲在床边紧张的攥住慕斯言的手,对一旁给慕斯言诊脉的和尚问道。
被叫大师的这位,只阖目坐直,左手转动佛珠,右手轻搭在慕斯言白得几乎病态的手腕处把脉,并不回话。
室内被轻轻散散的安神香洒满,炽予闻着这味却并不平静,心烦意乱更甚。
他不耐的抬眼瞥了那和尚一下,心里思量是不是应该给慕槿写封信。
前日里从君聚阁回来,慕斯言未曾昏迷,只是一直看不清东西,听不到动静。
炽予灵力再是厉害,对于人类而言,并非可以解除百病。
无奈之下,他只能让府里的管家,去找京都医术高明的大夫。
幸好他可以与慕斯言在识海中沟通,他凭意念传过慕斯言脑海,慕斯言说话是正常的,所以这沟通一时还没断了。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慕斯言的身体状况太差,还是京都大夫医术不行,来来回回三四个大夫,都无能解释这个情况。
在炽予着急的恨不得带着慕斯言回江南时,面前这个和尚却出现了。
把慕家的情况说的比他这个“未婚夫”还要清楚,炽予……于是相信了。
回过神看向床褥间满头大汗的慕斯言,炽予刚刚跑乱的思绪连忙拉了回来。
心疼的用帕子擦干了慕斯言的额头,这汗却怎么也擦不干似的,一个劲儿的冒。
慕斯言的表情突然极为痛苦的样子,牙关紧咬,唇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手紧紧捏着被子,猛的一头撞到背后的床背上,又无力倒了下来,头歪在床侧。
炽予一惊,起身要把慕斯言的姿势调整好,原本阖目的僧人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拉住炽予,声音淡淡含有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碰他,再等等。”
炽予手突的就顿住了,他向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儿,谁跟他硬着来,他就比人家还刺头。
只是……
炽予疼惜的看向嘴唇咬的满是血的慕斯言,默默蹲回了原处。
小言这个样子,就暂且先听这和尚的吧。
未过多久,慕斯言的神色突然好看的多了,痛苦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也显得放松了些。
和尚维持一炷香之久的动作终于变了,缓缓收回了把脉的手,悠悠起身走到桌子旁,同时对炽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