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看到我很高兴?
拂朝蹙眉想了一会儿,突然猛的打了一下桌案,有些激动的说道:“对对对,刚刚有一阵时间,那个东西就是很兴奋。”
楼晏一把抓住拂朝激动的手,心疼的揉了几下,听到这里,半是揣测半是调侃道:
“听你们这么说,总不可能是蛊虫吧。”
楼晏说完低下头去认真给拂朝揉手,不料半天没得到回应,他疑惑的抬起头,就对上三人惊讶又不可置信的眼神。
我觉得,你说的未必没有可能。”慕槿敛好了神色,沉声说道。
拂朝和辰衍对视了一眼,同时郑重地点点头,示意有可能。
楼晏诧异了一下,勉强挤了个笑脸说道:“这要是让我蒙对了,那咱们接下来的计划,全部都得重新安排。”
话音落下,整个车厢都安静了,只听到外面街道上的摊贩叫卖声,以及车轮辘辘的滚动声。
慕槿良久未应声,冷不丁想起济空当时说的话,年末或年初再去南蛮。
而她被时局所迫,提前到了南蛮,接手这样复杂的烂摊子。
慕槿一时有些烦躁,猛的低了一下头,不料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疼,像是被什么撕咬了一样,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视线也逐渐模糊了起来,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慕槿脑海中浮现一段对话。
“娘亲,这是什么花呀?”
“它叫做木槿花,好不好看?”
“好看。”
“那小槿一定要好好保存着哦。”
“好。”
……
她隐隐绰绰看到一个梳着小辫的四五岁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一个红色的钗子,仰头看向满脸温柔的身姿绰约的妇女。
娘亲?那个小女孩是她吗?
木槿花?要保护好。
可是东西呢?那个钗子去哪了?
“阿槿!阿槿!”
“慕将军,慕将军!”
辰衍和拂朝还在回想刚刚的事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怀里重重的倒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