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只想冷冷一笑,她觉得自己对暗卫太过放松了,今个早上,昨晚送信的那个暗卫,居然不记得路了。
她问起来为什么不记得,暗卫居然说:“我昨晚是在屋顶上跑来跑去的,今天早上在地上一看,有些茫然。”
很好,不愧是她带出来的人。
理由都如此清新脱俗。
“他忘记怎么走了。”
暗卫:主子,我自请训练场一日游!
季柒猛的看向慕槿,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吧,他们可是慕家暗卫呢。”
慕槿无奈的摊了摊手,示意事情的确如此。季柒这才作罢,领着慕槿他们进屋里去。
辰衍和拂朝走在慕槿他们后面,指着路边的花草,讨论的不亦乐乎。
燕然和楼晏跟在最后,聊了几句战事。
屋内,百晓生早已在里面等着几人,一见他们,还起了身拱手施礼。
“不必多礼,我们今日来此,是有求于阁下的。”
慕槿立马扶住他的动作,一边让他起来,一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百晓生低下头时,眼里满是算计,被慕槿扶起的时候,眼底的谋算几乎化为实质,只是慕槿没有注意到。
直到慕槿的话说完,百晓生才收敛好了情绪,看着慕槿说道:“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有劳先生了。”
两人寒暄了没一阵子,楼晏他们就进来
了,几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下人上好茶水,就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百晓生不偏不倚坐在了首位,余下六人各自散开在两边,慕槿和楼晏都未在意这一点,倒是拂朝有所警觉的看了一眼百晓生。
他怎么觉得,这个人跟之前比起来,有些奇怪。
总感觉他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一样。
未等拂朝疑惑多久,慕槿与楼晏对视了一眼,先开口问道:“百晓生,不知南蛮教派,以哪个组织为首?”
百晓生不着痕迹的轻轻捻了一下衣袖,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徐徐说道:
“乾池观,赤奕教,芜易教,三教并立。”
慕槿点点头,准备再问,百晓生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芜易教近几年来,不太参与江湖中事,南疆隐隐有以乾池教为首的架势。”
“擅长蛊的教派多不多?有哪几个?”
“可以说多,也能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