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呵!一辈子都不会好的。
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条船上的人,看来季闻早就与江湖中人来往。
所以总结下来,南蛮,她非去不可。
上次,济空算的是年末还是明年年初来着?改天再问问他。
大朝宴还不清楚会有什么变故,上辈子变成魂魄飘的那几年,看到的大朝宴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只是这次人变得不一样了,有她在还有哥哥,上辈子天祁来的也不是楼晏。
变数太大了,哥哥明日也要回来,他们慕家,大朝宴上文试就全靠她哥了。
至于武试,自然也只能是她了。
第二日天已大亮,慕府外等候大少爷回府的下人们,才等到马车。
马车停下,下来的却是一袭红衣,原来是炽予,下人垫脚瞄了眼马车里面,发现他们家大少爷居然是睡着的。
炽予对着下人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昨晚睡得迟了些,小言路上乏了,我把他抱进去,你们停好马车便罢。”
下人点点头,退到一边,炽予眼神极为柔和的看着慕斯言,轻手轻脚的把慕斯言抱下了马车,随后走进府内,正好遇到了准备进宫的慕槿。
“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迟?”慕槿看到炽予立马没好气道。
她顿了一下看向炽予怀里的慕斯言,神色立马变得有些紧张,急忙问道:“我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路上遇到什么了?”
慕槿一连串的问句,砸的炽予懵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他一一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太早了起不来床,小言他不过是瞌睡了而已。”
慕槿心思转了转,没想什么,于是挥了下手让他走,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儿。
什么叫太早了起不来床?
她哥当年在学堂可是每日去的第一个,从不迟到,就算下雪都没有阻挡他爱学习的心。
慕槿忍不住磨了磨牙齿,心里狠狠道:都是炽予的问题,都怪他!
“几日后大朝宴,好生照料哥哥,侍女都遣回别院了,不要累到我哥。”
慕槿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语气满满的警告与威胁。
炽予背过身,面上神色微微戏谑,没回头,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抱着慕斯言走了。
看来小言的妹妹还挺聪明。
慕槿说完话,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对着没回头的炽予,在空中虚虚的比了一个挥拳的手势。
便宜哥哥。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