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正是。&rdo;
&ldo;唔。&rdo;木木惊讶道,&ldo;那他还真是年轻呢。&rdo;
仿佛知道母亲说得是谁,依米挥着小手,笑道:&ldo;嘚嘚。&rdo;
木木微哂:&ldo;娘亲是生不出哥哥了,等你长大了,自己去找好不好?&rdo;
依米似懂非懂地转了转眼珠,爽快地点了点头。
&ldo;嘚嘚。&rdo;
依米的抓周礼极为热闹。除了父母与外祖父,宋衡南意、司徒紫笙、以及杏春馆的碧笛明瑟,皆到场参与。
司徒钊此次回来是为述职。短短几月不见,宇文凉忽觉他比以往白了一些,忍不住啧啧叹道:&ldo;弟妹这是给你吃了什么,竟能化腐朽为神奇。&rdo;
&ldo;弟妹?&rdo;司徒钊眉梢一挑,&ldo;论资排辈,我可比你年长。&rdo;
&ldo;那可未必。&rdo;宇文凉笑道,&ldo;再者,我如今子女双全,可你‐‐&rdo;调侃的话还未说完,司徒钊淡淡一笑,&ldo;小笙已有四个月的身孕。&rdo;
宇文凉抖了抖肩:&ldo;你说话还能不能再肉麻点。&rdo;
司徒钊一奇:&ldo;我称内子为小笙,怎么就肉麻了?&rdo;顿了顿,哼道,&ldo;难不成叫笙笙。&rdo;
木木的名字本就是叠字,宇文凉一直念着,倒也不觉什么。
不和他纠缠,拍了拍他的肩,笑道:&ldo;既然弟妹怀有身孕,你还是晚些再走吧。总归我和木木就要回雁城了,你就好好在家陪着弟妹。&rdo;
司徒钊颔首:&ldo;且母亲身边到底有经验丰富的嬷嬷,我一个人,时常担心照顾有失。&rdo;
&ldo;老夫人如今该对弟妹满意了吧。&rdo;
当初司徒老夫人虽答应了婚事,但心中想来是有刺的。紫笙初初嫁进门,念在司徒钊的情面上,她自然不会故意刁难。可时间久了,若不趁机疏通,怕是反会有所积怨。眼下紫笙怀孕,便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
&ldo;尽管母亲容色言辞未改,但一日三餐,都会派专人来服侍,行为举动之间流露出不少软意。&rdo;
宇文凉暗自舒了一口气。
南意亦怀有身孕,日子同紫笙差不多。自得知她怀胎,宋衡恨不得连朝都不上了,南意骂他没出息他也不理。最后还是右相大人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ldo;水患赈银失窃一案,证据可收齐了?&rdo;
宋衡皱了皱眉:&ldo;犯案之人比李钲还要狡猾,刑部固然有查证,可找出的东西不痛不痒,伤不了他分毫。&rdo;
宇文凉寻思道:&ldo;你说的人是……户部主事孟启?&rdo;
&ldo;你怎么知道他?&rdo;宋衡面有诧色,&ldo;这可是我挖了好久才挖出来的人。&rdo;
泰禧帝十分重视水患一事,亲自任命较为能干靠谱的弟弟梁王主办,户部侍郎裴祯、成慎协办。一旦其中出了差错,寻常者应只会注意这三人才是。
宇文凉神色自若:&ldo;早年长平军因军饷之事曾与户部有过交集。先父评价孟启,称其外方内圆。我当初不解其意,方才听你口气,瞧这事情颇为棘手,灵光一现,便记起他了。&rdo;
&ldo;老将军果有识人之明。&rdo;司徒钊笑道,&ldo;想当年谢将军初露锋芒,老将军不过看了一眼,就断定她有大将之材,能统率疾风军,御我东海。&rdo;
宇文凉挑眉:&ldo;还有这样的事。&rdo;
&ldo;那时你还小,自然不清楚。&rdo;
宇文凉微哂,却不与他争辞。总归他是大哥。他转头看着宋衡:&ldo;这可是块硬骨头,不知你能不能啃得动。&rdo;
宋衡嘴角一扬:&ldo;铁齿铜牙,不在话下。&rdo;
这厢三人谈得尽兴,那厢的女子也聊得正好。
&ldo;我怎么觉着紫笙的身子要更显些?&rdo;
碧笛抢道:&ldo;我知道,一定是双生子!&rdo;
木木抱着依米,点头赞同:&ldo;看着确实像。&rdo;
紫笙抿嘴微笑:&ldo;待月份大了,大夫许就能诊出来了。&rdo;
木木扫视一圈,奇道:&ldo;衑儿呢,她怎么没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