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在寻找(追杀)两个不死不休的大佬会好里好气呆在一起。果然,是有一个脑子烧坏掉了。
本来凌铖受伤睡在沙发上,他满脸通红蜷缩高大的身子微微发抖,分明发烧了。荒山野岭找不到药,我只好拜托沈医生跑一趟,顺手拎湿毛巾丢在他额头上。
凌铖好不容易不再发抖,我折腾出一身汗干脆去浴室洗去一天疲惫。一阵巨响连着带雾气的镜子裂出几道痕,我手忙脚乱裹上浴巾探出头一看究竟。
外面的大门被暴力破坏出了一个大洞,凌铖安静立于房子前,他满脸通红仿佛刚从梦中醒来似的:“这是哪里?”他并不需要人回答般哈哈大笑,“我出来了——你们关不住我哈哈哈哈——”
很不对劲,凌铖跟中了邪似的踉踉跄跄在路边拦车,还真给他拦下一辆白色的小车。真不知荒郊野岭哪来的路人。
车主缓缓摇下车窗,不知凌铖跟他说什么。车主他眼神诡异的看了我一眼,男人打开车门招呼凌铖上车。陌生人目光紧盯着我,好像提防我做出恐怖的事。
裆下发凉,头发湿透的我在门口缓缓后退。
不,我真不是变态。
然而下一秒,凌铖已面不改色打晕车主,自己坐上驾驶位。
“等等等——”我揪着浴巾一路小跑巴在车门旁,“你抢人车做什么?发高烧开车,不怕开到山沟沟里?”
司机在车后座不省人事简直让人抹一把辛酸泪。
凌铖充耳不闻,先是被当做幻想对象,现在都要沦落为透明人?
怒火上心头一把打开车门,揪下即将危险驾驶的家伙,我疯狂摇晃凌铖肩膀:“你还没帮我虐查龚,不能作死啊!”
终于叫回凌铖的魂,他抬起头看了我一样,朝我打了一拳。是的,正处高烧的家伙,跟只有一条浴巾遮羞的我,在幕天席地打了个昏天暗地。等我终于把他反手压在车前盖,凌铖闷不吭声抵抗几下,像没力气似的泄气一动不动。
我微喘气拎着快掉的浴巾,和颜悦色道:“好了,你先冷静一下。”
凌铖转过脸眼角绯红,氤氲的晶莹水泽仿佛随时掉落,疯疯癫癫的人仿佛让人欺负了去。
实在十恶不赦。
我心一虚,收回手干笑道:“我投降了行不。你要去哪?我带你去还不行么。我先换一下衣服。”
凌铖冷哼了一声,直接扒下可怜路人甲的衣服裤子,矜持抬抬下巴:“穿吧。”
假装没看见光溜溜的路人甲,我目瞪口呆后退:“哈哈不了,我回去换。”
凌铖眉头一皱,一手把我塞进驾驶座:“出发。”
我有点难为情,心想这是渣攻的身体也经不起暴露。还是拿了路人甲的外套穿起来,至于裤子还是留给倒霉蛋。在凌铖的一路催促下来到市区最大的酒店。
麻木听着凌铖手机里远程布局手下,如何守株待兔暗杀查龚。我终于等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莲,只爱渣攻的主角受。他跟一个男人卿卿我我下车。两人热吻得几乎贴在一起拐进酒店。
我深刻感到绿帽在渣攻头顶发光发亮。
凌铖似乎比我还诧异,低声道:“查龚开房给小情人自己用?”
明显消息有误啊大哥!我拍拍凌铖的肩膀:“清醒一点,查龚在这里啊!不是幻觉啊!”
后座忽然嘤咛一声,可怜的司机大哥正好醒来,他捂住胸口仿佛被非礼的妹子:“你们是谁?好啊,你们合伙骗我的?”
一阵冷风而过,凌铖眼神额外危险,他眯着眼掐住我的脖子:“你不是假的?查龚?”
谢天谢地,宿敌终于正常了。
我学着查龚的邪魅一笑:“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只要你给我解药。”
凌铖笑了笑,加大手里的力气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老二早为你的小明星解除了□□。去死吧——”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一死了之,你真的就能解气了吗?”我轻轻松松挣脱了束缚,语带诱惑笑笑,“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好好折磨我?听听看,等你抢走我所有的家产,让我变成众叛亲离的穷光蛋,求生不死求死不能。不是更好?”
凌铖通红的眼布满深刻仇恨,让人不寒而栗。他笑着拍拍我的脸:“不,我现在就要你死。”凌铖摸向腰侧的□□,我立刻跟他争夺起来。男人这次更狠了,忽然把目标瞅准我仅有的浴巾。“放手!”我气的耳朵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