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时音紧锁的眉头松了松,她没有回头,朗声道。
“那便请白老带路了。”
一炷香后。
“白老,你确定是这里?”几人站在悬崖边上面面相觑,在风中凌乱,“这……”
白鹤真耸了耸肩,指着那崖底。
“哝,我之前就是看见他们跳了下去,就再也没上来。”
“阿音,所以我们下去吗?”他刚刚尝试过,自己的精神力探不到底。
时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月君屿。
“月月,你精神力可以探查到下面什么情况吗?”
月君屿摇摇头,他刚才已经尝试过了,快到底的时候好似有一团黑气,挡住了他的精神力。
“那……先休息一下吧,”时音闻言在崖边找了块地方席地而坐。
她腕中绿光一闪而过,悄无声息朝着崖底溜去。
“哎?”时音发现大家都在看她,眼中满是疑惑,她拍了拍身旁的草地,“你们怎么不坐?”
“时音,我妹妹生死未卜,我哪有什么心思坐下。”
宋时初心里跟梗着一根刺一样难受,他示意紫澈和顾笙放开自己,缓步走到了那悬崖边。
顾笙察觉不对,刚想上前把他拉回来。
“顾笙,”时音声音清冷。
顾笙抬头望去,只见时音摇了摇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宋时初在悬崖边停住了,他紧紧咬着下颚,沉闷道。
“你们不去救梦儿,我自己去。”顾笙察觉他语气不对,刚想开口说什么。
只见宋时初张开双臂,纵身一跃。
“时初!”
几人脸色大变,顾笙跌跌撞撞跑到崖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衣袖的残片。
白鹤真着急的直拍掌心,余光却瞥见时音和月君屿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音丫头,你为何不着急?”
几人被白鹤真的话吸引,纷纷看向时音。
“为什么要着急?”
她勾了勾唇,手轻轻一翻,手心绿光微闪。“他又没摔死。”
时音努了努嘴,示意大家看向崖边。
只见宋时初被一棵巨大的藤蔓环着腰,挂在悬崖边上。
“时初!”几人七手八脚地把宋时初从藤蔓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