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周围的人解答不了,所以她只有自己去寻找了。原路返回,经过小树林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他伸手一拽,差点儿没把她的魂儿给吓没了。“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问。裴琰将她逼退几步,她毫无预兆的倒在一棵树上,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月色上来了,狼变了?”裴琰将她箍在自己的胸膛和树干之间,他说:“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三个字的?”她笑着问。裴琰低头,捏住她的下巴,说:“我忘了告诉你,你一直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罗煦愣了一下,无措的看着他,“你”“在纽约不差这一晚上陈阿姨一直劝罗煦找个保姆来一起带孩子,但每次都被她拒绝了。罗煦的理由也很简单,她想陪着奶油长大,想参与他每一次变化。即使他现在还是一坨没有思想的肉肉,但她相信,在婴幼儿时期和母亲有一段亲密的关系,对他日后心性的养成也是很有帮助的。虽然她驳回了陈阿姨的意见,还不止一两次。但陈阿姨反而是更喜欢她了,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常常帮她照顾奶油。奶油呢,除了生下来的时候丑到让她妈妈不忍直视外,现在倒是越长越周正了,颇有点儿要为自己正名的意思。裴琰也曾担心她年纪太小,无法胜任妈妈这一角色。但罗煦除了开始做错了一两件事以外,之后一直保持着高水平的发挥。换尿布,洗澡,哄孩子睡觉,每一样她都可以独立完成,而且质量极高。裴琰这才懂得,当母亲,是隐藏在女性身体里的一种天赋。当然,罗煦也有被奶油惹恼的时候,比如喝奶喝着喝着就睡着啦,睡着睡着又饿啦,大半夜吼得她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想把他卷吧卷吧扔出去。这个时候就需要裴琰上场了,他耐心极好,奶油比嗓门赢不了他,比定力也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每每都是移交到他手里之后,老老实实的睡了。“作!”罗煦顶着一头乱毛,狠狠地指了指襁褓里的奶油。奶油不知道自己想喝奶的合理需求怎么变成作了,懵懵懂懂的看向他爹。他爹的上衣已经被他娘解开了,穿着一条睡裤坐在床头,低声哄他睡觉。罗煦爬到了床尾,伸手搭在裴琰的肩膀上,伸长脖子看他怀里的小人儿,“快睡了吗?”“快了。”罗煦趴在他的肩头,手指从他的背上一直绕到胸上,画了两个圈,又直奔下腹而去。裴琰喉咙干涩,说:“再等五分钟。”罗煦低头,贝齿轻轻一咬,两排整齐的牙齿印落在他的肩头,暧昧极了。“哇”裴琰怀里的宝宝,突然梦哭了起来。裴琰赶紧站起来,抱着他晃了晃,“乖儿子,别哭,爸爸在呢。”“呜呜呜”奶油闭着眼,在梦里抽泣。罗煦泄气,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住,睡觉去了。奶油大概是眷恋裴琰身上的气息,只要他一把他放在摇篮里,他就呜呜呜呜的哭出声,一抱回怀里,他马上就停止了。裴琰拿他没有办法,这么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宝贝,他还能怎么办呢?夜色渐沉,罗煦早已放弃睡他的计划,改和周公约会了。裴琰低头亲了她一口,说:“来日方长,咱们今晚就先将就儿子,他还小。”回应他的,是罗煦均匀的呼吸声。裴琰靠回床头,将被子盖住儿子和自己,抱着他,合上眼打盹儿。第二天一早,罗煦醒来的时候看见裴琰坐着睡了一晚上,赶紧把他摇醒。“你怎么这么就睡了?不难受吗?”罗煦抱过早已清醒的奶油,解放裴琰的双手。他睁开眼,带着红血丝,揉了揉额头,说:“一放他就哭,我只有这样抱着他睡了。”“你傻啊,哭就哭呗,他嚎两声就完了。”她边说边拍了拍奶油的屁股,替裴琰出气,“臭小子,敢欺负你爸爸,翻天了?”裴琰动了动脖子,发现全身都不同程度的僵住了,一动,酸疼。罗煦说:“你先躺着,我把这小子收拾了来给你按摩一下。”“不用了,我起来活动活动就行。”裴琰动了动胳膊,又麻又酸,他微微皱眉。罗煦却不同意,一脚踩在他的腿上把他按回去,“听我的,你等我二十分钟就好。”说完,她抱起奶油下床,风风火火的朝外间去。烧水,冲奶粉,擦脸,换尿不湿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漂亮。这是她每天早上都要经历一遍的事情,早已总结出来了一套节约工时的顺序。不多不少二十分钟,将吃饱喝足干干净净的奶油放回摇篮里自己玩儿,她又像闪电一样冲回床上。裴琰已经洗漱完了,正准备换衣服。“跟你说了等我回来,你干嘛呢?”罗煦拿过他的衣服,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