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白,哪怕这样暗的光线下,也仍然晃的喻润呼吸一窒。
咬着牙伸手想把这撩人的景色盖住,手背却不小心拂过了她的柔软,孔安槐梦里面动了动。
……操!
喻润简直要疯。
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要命。
孔安槐随便动一下就能直接碰到他。
闭着眼睛幻想了一下寺庙里面敲木鱼的声音,喻润铁青着脸松开扣着的孔安槐的腿,然后用一只手把什么都不知道的孔安槐推到床的另一边,仰面躺着喘了一会气。
看来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先想办法让孔安槐继续加快进度,要不然他真的会憋到英年早逝。
***
他们今天都只请了半天假,喻润放任孔安槐睡到十点,就顶着满脸胡渣把孔安槐戳醒。
“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一大早就欲求不满的喻润拿着剃须刀看起来杀气腾腾。
孔安槐睁着眼睛发了会呆。
检讨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不是被人柔情蜜意的亲醒而是被糙汉子用胡子扎醒的。
结果就听到喻润一边剃胡须一边对自己说:“我刚才下去问了下还有个空房间,中午走之前我先搬下去。”
……
孔安槐捂脸,笑出声。
喻润丢掉剃了一半的剃须刀直接就压在孔安槐身上,拉下她捂着脸的手。
笑得真开心,细长的眉眼眯成月牙,嘴角上扬的角度让人心情莫名的好。
“我搬出去你就那么开心?”本来想乘机惩罚她的喻润难得见到孔安槐这样生动的表情,话问出口也带了笑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凶神恶煞。
孔安槐没回答他,她被喻润左边额角的那道疤吸引了,喻润皮肤黑,隔得远这道疤痕看起来并不明显,但是这样几乎脸贴脸的情况下,她发现这道疤看起来很狰狞,七年前喻润的额角并没有这道疤。
“怎么弄的?”手指碰了下那道疤,重逢的那天就看到了,一直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