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
李霜愁。
江枫。
甄震。
这里面,一定有她漏掉的细节。
如果39床不是李霜愁,她姑且把他看作一个巧合。
但事关贾之祎,甄鸣不淡定了。
张若告诉过她,贾之祎曾经遭受过难以想象的家暴。
施暴者正是李霜愁和付敏春。
可出现在她面前的李霜愁,羞涩紧张,根本不像挥舞皮鞭的恶魔。
他唯唯诺诺地叫她&ldo;小枫&rdo;,依稀可见情窦初开的少年模样。
他会买松鼠鳜鱼和卤鸭,还会依依不舍地拽着她的胳膊。
他一定很喜欢&ldo;小枫&rdo;。
这样的男人,让贾之祎患上了&ldo;人格解体障碍&rdo;及&ldo;惊恐障碍&rdo;。
是她搞错了?
还是发生过什么意外?
手机铃声响起。
甄鸣回过神来,&ldo;怎么是你,你不是在赶着拍戏吗?&rdo;
&ldo;今天下雨,休息一天。&rdo;玄飚的声音嘶哑,还带着几分咳嗽,&ldo;我来学校了,你在哪里?&rdo;
&ldo;大雨天的,你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啊。&rdo;甄鸣打起精神,&ldo;我就在附近,你挑个地方,我这就过去。&rdo;
玄飚说了个地址,一家距离a大精神科疗养院只有几百米的咖啡厅。
天气不好,又是下午,咖啡厅里的人很少。
玄飚坐在最靠边的角落里,头戴鸭舌帽,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
甄鸣走过去,&ldo;你怎么瘦了,最近太累了吗?&rdo;
&ldo;你来了?&rdo;他像是被吓了一跳,&ldo;快坐,想喝什么?&rdo;
&ldo;橙汁,谢谢。&rdo;甄鸣示意服务员,转回脸来奚落他,&ldo;不是睡眠不好吗,睡眠不好就不要喝咖啡。&rdo;
玄飚的样子有点颓废。
染成深棕色的刘海,仔细修过的眉型,衣服上的吊饰,手指上的戒指,甄鸣几乎想不起来他曾经的样子了。
玄飚开门见山,&ldo;鸣叔,你知道不知道,甄爷和玄爷,最近分开住了。&rdo;
&ldo;我不知道啊,&rdo;甄鸣瞪大了眼睛,&ldo;什么时候的事?因为什么?&rdo;
&ldo;因为什么,并不重要。&rdo;玄飚摇摇头,&ldo;重要的是,他们两个……&rdo;
&ldo;你怎么能说不重要呢?&rdo;甄鸣打断他后面的话,&ldo;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学年轻人搞什么冷战分居……不行,我得找甄爷去。&rdo;
突然想起‐‐
甄爷还在生她的气……
&ldo;鸣叔!&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