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大眼珠子一转,对啊,罪魁祸首是屋子里的那两个。
她把蓝釉的手扒拉下来,粗声粗气地道:“松开吧,我明白了。”
一行人回到香草园时,红釉正在给麝香草浇水,看到王妈妈吓了一跳,远远地打过招呼,提着水桶就跑了。
刚进屋,简淡还没来得及坐下,红釉便急忙忙进来禀报,“姑娘,老爷太太来了,还有大少爷二少爷,二姑娘,好多人!”
简淡和王妈妈又迎了出去。
的确好多人,除几位主子外,还有黄妈妈率领的十多个名仆妇,浩浩荡荡,一直排到院门外面去了。
“父亲,母亲,大哥。”简淡挨个打招呼,问道:“什么风把你们都吹来了。”
简云丰扭头去看湿漉漉的植物们,不说话--他是被简思越劝来的。
崔氏面无表情,“进去再说。”
“父亲母亲请进,大哥请进。”简淡让开门,目光在简雅翘起的唇角上一扫,又落在简思敏的脸上了,他看起来有些尴尬。
简云丰在堂屋的主位上落座,四下看看,不自在地拍拍椅子扶手,说道:“崔氏,我还有事,你既然坚持,就不必耽搁了,搜吧。”
“搜?搜一次不够,还要搜第二次?”简淡问。
“已经搜过一次了?”简思越和简思敏惊讶地异口同声。
简淡道:“正是。不知何时,我从简家三姑娘变成了罪犯,闺房被人一而再的搜查。”
简思越的脸色越加难看。
简思敏垂下头。
简淡便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崔氏道:“罪犯固然可恨,但撒谎也同样不可原谅。我是你母亲,这么些年,你始终不在我身边,如今回来了,自该扳一扳你的坏脾气和坏习惯。你要知道,母亲即便严厉了些,那也是为了你好。”
简淡针锋相对地说道:“舅祖父把我教得很好,不劳母亲费心。”
“你……”崔氏气结。
简云丰咳嗽一声,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百善孝为先,这是你母亲!”
简淡道:“父亲,二姐说宝钿在我这儿,母亲就来搜了我的院子,我说宝钿还在二姐手里,母亲搜她的屋子了吗?”
这个反问虽然放肆,但简云丰无法反驳,只好尴尬地看向崔氏。